心思,只是这一刻,普天同庆,深明大义的刘解忧怎么可以推脱呢?
唉!这一眼已注定解忧败了。
霍去病也缓缓抬起眼皮,无力的瞟了一眼众人。七千将士的英魂永远留在黄河另一边,他们却要歌舞助兴?可悲可叹!终究没有一个人懂他。
这是怎样的抉择?堂堂翁主竟要如卑微歌姬一般以歌舞取悦众人?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姑且不论解忧懂不懂歌舞,如若接受是对解忧的绝对侮辱,而当众拒绝本就是对刘彻帝王权威的羞辱。
卫长傲然笑着,她几乎笃定解忧一定会拒绝,以她的骄傲,怎会行这等荒谬之事?她静静等待着,从解忧那冷若冰霜的面容上呈现出极其难堪的表情。都说你识大体懂大义,偏要叫你出丑难堪!
其他人也等待着,看解忧如何巧解卫长设下的局,如何运用她所谓的聪明才智。
这是一场注定没有赢家的对决,解忧思量再三,终于起身小步趋行至前,对刘彻郑重跪拜,道:“臣不善……”
“歌”字尚未出口,只听见心急火燎的一句插话:“臣有事启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