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即便真的生气了,在不恰当的场合与时机,刘彻也不会表现出来。
她真正担忧的不是这些,而是霍去病的茫然。从前的他不是这样的。原先他也有几分倨傲,倨傲到旁人皆不入其眼,但却神采奕奕目光坚定。而此刻,他的眼中似乎缺失了某种目标信念的存在,全然无神。仿佛坐在酒席上那具行尸走肉根本不是霍去病。
酒醉几分,众人宴饮更欢,只见卫长公主盈盈起身,走到殿中,对刘彻跪拜,道:“冠军侯沙场得胜,本是我大汉朝最大的喜事。素问解忧翁主能歌善舞,才艺无双,不如就请翁主当众献舞一曲,以祝酒兴。”
啪!夷安手一抖,酒爵落到地上,怔怔盯着卫长,又仓惶看着解忧。
四下忽然安静,人们面面相觑,这卫长公主与楚翁主的恩怨谁都知道,即便起初不知,这次仗毙事件后也该知道了。这解忧舞刀弄剑的本事自是一绝,却不曾听说有什么歌舞。朝臣宫眷都等着解忧如何为自己解围。
“哦?解忧意下如何?”刘彻似乎兴致颇高,赞许期待的目光投向解忧。他当然了解卫长刁难解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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