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窗板墙。书架上有些飞灰落下,并未引起多大动静。
“朕的指令?你知道朕对她有什么指令吗?”刘彻反问。
霍去病反击道:“她什么都没告诉我。但是霍去病记得,当解忧命悬一线垂死挣扎时,她告诉臣,一定要把她的尸骨带回汉地,臣没有放下她,臣冒险用狼毒救了她。解忧没有死,但霍去病为她不值,解忧为大汉江山为刘氏祖业费尽心力甚至付出生命,可刘家又是怎样对她的?刘家不曾善待她一天。她对刘家忠心耿耿,到头来却是刘家人恨她伤她最深!”
“你放肆!”霍去病的每一句话都像在忤逆,但每一句都想狼爪子,直直戳着他的心。
“臣只知道,当陛下需要她时,她就是刘氏的子孙是大汉的忠臣,当陛下不需要她时,她就是叛逆之后是荆楚而来的罪人。”
“臣只知道,征战匈奴杀伐决断自有千万大汉男儿在前,不需要一个女子柔弱的双肩去承担这一切,更何况是一个陛下根本就不敢公开承认其身份的女人。”
“臣只知道,如果这一次解忧不幸殒命,身为汉人我们能做的只是在她的坟前鞠一躬。”
“放肆!霍去病,你,你……”刘彻气得几乎说不出话,他再也不想知道他和解忧之间发生过什么?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骠骑将军冠军侯在数月之内被解忧同化了。这样的二人怎么能同心?
“霍去病,你最好搞清楚你在做什么?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的责任,你和解忧是什么关系。若为男女之欲,朕可以谅解,但若为男女之情……”刘彻勉强收住怒气,以帝王之态稳重而不失威严说道:“你最好弄清楚自己是为什么做这一切,不要陷在儿女情长的泥潭里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