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落下,先前他把玩串子的心思也放下了。霍去病还不到二十岁,到底年轻沉不住气。
“先让她休息着,等她醒了再跟朕交代。”刘彻言语轻慢,施施然看着霍去病。
“她伤势过重流血过多且中毒太深,只怕一时醒不了。”霍去病试着回忆御医的说话,尽量把病况往严重处说。
“哼!她是怎么伤的?”他这一声“哼”十分刺耳,似乎不是对伤她之人的愤恨,而是对解忧难以自保的深度藐视。
“臣不知道!”霍去病的回答显然令刘彻很意外,他补充道:“如果解忧愿意说,我想她自己会说的。”
没有答案,等于已经回答了他。谁能让解忧受尽磨难却甘愿隐忍至此,多年前有过这样的先例,只有一种人能让解忧宁愿痛死冤死而不诉半句冤屈,刘家的人。
早已结痂的伤口仿佛隐隐作痛,刘彻心中了然:“原来如此,朕,明白了。”
“臣斗胆问陛下,陛下派解忧与臣同行,是否早已料到这一切?是否早已做好放弃解忧的打算?”霍去病终于把心底的疑虑不满说出来,他就是要问他,为什么要让解忧去面对匈奴阏氏,面对一个和她流着同样血液的女子?为什么非要派解忧与他同行,即使他明知道霍去病根本不信任她。答案只有一个,霍去病清楚,他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根本不在乎刘解忧的死活。
“这就是你数月远行的收获?你要呈现给朕的收获?”刘彻发怒了,霍去病胆敢怀疑他质问他。别忘了他是皇帝,弹指间人头落地。
“臣只想告诉陛下,解忧这一路上忠心耿耿,每一步计划都严格执行陛下的指令,她没有半点逾矩之心,更没有半分谋逆之意。”霍去病道,声音几乎穿透了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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