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结识知己才对。”
“有过!”霍去病沉声道:“朱和。”
解忧随即沉默,不经意戳到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柔软过后滴滴都是血泪。还有一句话霍去病没有告诉她,某种意义上,她也是他的知己。
她再度陷入昏迷,长久长久的昏迷。
第二天睡得更沉,牙关紧闭,一副生死自负的姿态。同时,她的体温降下去,他温热的手背触到她额头,如同被冰刺伤到一般。
第三天依旧是半生不死的样子。她不再发冷,反倒开始发热,肌肤表面溢出细细的汗渍,这算是好消息,两种毒在她体内生死搏斗着,折腾着她的五脏六腑。只是这过程,犹如冰与火中的蜕变涅磐,残酷至极。
第四天她的痛苦已无法掩饰,多天没有进食的她昏迷中猛然大口大口呕吐着,几乎把胃里酸水都吐出来。胃肠似乎完全被掏空,只剩下皮囊包裹着骨架。她身体蜷缩着恨不得钻进兽皮缝制的棉被,毫不掩饰的痛苦与虚脱先后显现在她的脸上,是霍去病从未见过的柔弱样子。他开始反思,自己这一步棋走得是否有些险。
霍去病从不为选择后悔。
第五天,解忧的痛苦明显变轻,依然身体燥热牙关紧闭,他倒不怕她吐自己一身,她已没有东西可呕。像是征战后疲惫不堪的战士,她的痛苦也绵软无力。
第六天,她在梦中说要口渴。霍去病略一思索,她多日未进食,食道表面脆弱,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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