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她眼巴巴看得霍去病心中发毛,终于按耐不住,试着回忆他的故事从哪里开始。
“我,我朋友不多。”霍去病嗓音低沉而富有感染力,他尝试着开头。
解忧点点头,示意她明白。
“不单是现在,从前也这样!”霍去病轻声说道:“我自己也不懂为什么一起长大的玩伴没有一个能继续走在同一条道上。母亲说我脑子和别人不一样,农夫的孩子想着如何有好收成,商人的孩子想着如何发大财,子承父业,而我根本不像她……”
“大将军的外甥想着打仗有什么奇怪?”解忧挑眉道。
“不单是这样,你听我说!”霍去病语气非外轻柔,他绞尽脑汁试图描述出当初的状态:“我虽有舅舅的志向与抱负,平日里为人处世却无一分一毫像他。舅舅谦逊平和,随时随地皆可做一个与世无争的谦谦君子,他包容别人的一切缺点,竭尽全力满足身边人的期望与要求。即便是曾经对不起他的人,亏欠过他的人,他都能既往不咎以诚相待。也因为这样,所有与他共事的人没有一个能说出他一个不字,而我恰恰相反。从小到大,周围的同伴竟没有一个与我有相同的志向,只能任由彼此越行越远,甚至没有人能说我一个好。”
解忧道:“我懂这感觉,当理想和抱负高于常人,只能越发奋进向上,以期待遇到与自己志同道合的人。而别人眼中的自己,却是越走越高,越走越远。可你一路走来,该有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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