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诺,告诉他又何妨。于是说道:“她可不是好惹的。”
“我看她脾气怪得很。”霍去病附和着。
解忧又是一瞪,心想:你才见过她几次?于是说道:“她从前手植了些杜若兰芷,谁知一夕风雨之后清晨时分杜若花叶具毁,像是被人又鞭子抽烂了。清溪断然不敢这么做,她立即疑心到我,岂料我抵死不认。我们俩就这么熬着,看谁先认输,足足做了一个月冤家。”
“那些花草定不是你打烂的?”霍去病道。
这句试探已暴露了他的疑心,解忧心中一酸: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嘴上却满不在乎道:“你若高兴大可这么认为。”
霍去病讪讪有些挂不住,解忧也不卖关子,反倒解释道:“后来我去南方办事,路上下了一夜的大雨,我在驿馆避雨,第二天一早见门前种植的花草也跟衡玑的杜若一般花叶皆折。我正纳闷,以为这倒霉的事又要诬赖给我,谁料驿馆的人说是被大雨冲毁的,这才叫我稍稍安心,不然还以为是我得了夜游症犯下的事。”
霍去病听得离奇,心中暗想:她行事偏颇,难免惹人疑心,最后竟然连自己也疑心自己。不过看她倔强的样子,定然痛恨被人冤枉,往后我绝不可轻易怀疑她。
“不过,她对我却是有恩,好歹在走到绝路时给了我一条路。”解忧似在自言自语。
霍去病未必了解她们的恩怨,只在一旁听着,随即点点头。
“喂,我要听你说故事。”解忧突发奇想道。
霍去病一愣:“我没什么可说。”
解忧顿觉扫兴,一副不愿强人所难的样子。转念又想,往常夷安有求于她都会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博同情,那时解忧就会心软成全,这招或许可以对霍去病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