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也无十足把握,以毒攻毒,按医理说,这可以驱散她深入骨血的寒毒,但如今的她虚弱如初生的羔羊,她能扛得住吗?当然,她也可以选择不解毒,以她的体质或许能拖延几年,但此后必定形同废人,终生抱着药罐子活。最坏后果无非一死,解忧像是怕死之人?
刘解忧做事何须十足把握?破获淮南王谋反时,她数次遇险,在悬崖绝壁游走。威逼楚王交纳贡金时,她生死一线,在刀锋兵刃舔血。虽然危险,但釜底抽薪。
“我不怕死,怕生不如死。”解忧说道,目光与他的目光对接。
只要她一个眼神的肯定,霍去病动手。他的动作不紧不慢,下手不重不轻,像完成一件普通的工作。她似乎听到皮肉分开的声音,听到布帛撕裂的声音,更多是霍去病沉稳毫不紊乱的呼吸。他总是这样,镇定自若。
“好好休息。”完成工作的霍去病这样说。
解忧默然闭上眼,听凭上天的安排,她只能凭借意志与死神搏斗。
这一敷上药,解忧并未觉察到多少苦痛,狼毒并未如他们想象中那样肆意横行。反倒是霍去病为她的安然沉静开始惴惴不安。
解忧安安静静趴着看他收拾了行李,拢好了篝火,然后在一旁坐下与自己四目相对。
柴火噼噼啪啪燃烧着。
“有知觉吗?”“觉得疼吗?”
他如同一个等待孩子降生的父亲般在帐子里踱来踱去。解忧无恙本是好事,但这迟到的痛楚却让人更加于心难安。
唉!都怪他没问清狼毒发作的时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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