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安慰解忧:“别担心,他骄傲的看不上任何人,不会强抢你做阏氏。你见了他就知道了。不过……”霍去病刻意停顿了片刻,调侃道:“那个匈奴王子似乎对你有意,一早上尾随在你屁股后面,你若是为他留在了匈奴,那真是连和亲都免了。”
“去!有敢叛逃匈奴者,身死族灭。就算是这样,也该是我把他拐到大汉。”解忧不忘与他斗嘴,忽又想起一事,复言道:“那个叛徒赵信,你见过了?”
“他娶了伊稚斜的妹妹,做了匈奴的王,如此而已。”霍去病言简意赅,透出前所未有的定力与气势。
“总有一日我要在战场上活捉他,他是匈奴唯一认识我的人。”霍去病一如既往,无所畏惧。
“那个三番两次叛变的小人,只怕伊稚斜也不会多信任他。不过,聪明人知道怎样把怀疑掌控在别人可以接受的范围。你摸清那几个王的底细吗?”解忧问。
“管好你自己,我能应付。”霍去病不愿多说,坚信她能理解他的暗示。
告别了霍去病,解忧这一颗心安定下来。霍去病,他绝对不会透露自己掌握的情况,他只对陛下的命令负责。遵守承诺,保守秘密,是他一贯的行事作风。解忧叹口气,什么时候你也能这般信任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