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的时候,我不能去穹庐大帐。你见过他?”解忧的目光因冰雪而澄澈,有许多霍去病也读不懂的东西,似喜非喜,似忧非忧。
“是个值得一战的对手,日后我一定要在战场上打败他。”霍去病坚毅无比回答,他无需对她阐述太多,这种棋逢对手的快感只有真正的战士才能体会。
然而霍去病忘了,她也是战士,在另一条战线上。解忧问:“他注意到你?”
“没有,我混在浑邪王的部落里,各部落人都很多,不同部落相互未必认识,以我的身手他们发现不了。”他笑着,又是那种无所畏惧又不失威严的笑容,仿佛在汹涌的波涛中依然能找到主心骨。
“他长得什么样子?”按捺不住好奇心,解忧问道,在她看来,这个匈奴单于实在独特,他篡夺了王位,杀尽支持于单的旧臣,却心安理得继续重用军臣单于的谋士,安抚各部,没有起过内讧。他夺了本属于于单的一切,却依据旧俗娶清河公主为阏氏,不怕他们母子联手报复。他绝不会忽视这样潜在的风险,却安如泰山,说明他完全有把握控制一切。凭直觉,解忧断定他是一个狡猾多变的人。
“一眼就能看出他是雄心勃勃的人,那样狡诈,多疑,傲视天下。的确是大汉难得的劲敌。”霍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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