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建明显一愣,这次他与赵信一齐带兵,一齐遇袭。此中发生了什么他最清楚不过,未料到解忧会忽然给卫青难堪,一时呆呆盯着解忧。
不远处几个卫氏的女子不时看着他们,又不时私语些什么?似在猜测他们的对话。
卫青当然觉察出这个女子话中不怀好意的挑衅,他面不改色道:“青不察士卒,轻信叛徒,是臣不慎。但论行军打仗,应当机立断,事后追悔非丈夫所为。当日形势卫青有错,但依当日形势而言,赵信的确是最佳的选择。”
这最后几句话若被有心人听去了只怕会诬告卫青一个通敌罪。苏建忍不住朝解忧使眼色。解忧却是很震撼,若说从前她只对卫青的战绩持肯定态度,那么这一刻她是真正钦佩卫青了。真正敢做敢当的大丈夫,她可算明白霍去病那股子执着劲头哪里来的了。
“解忧该向将军请罪。数次冒犯将军,恕解忧无状。”她郑重鞠躬。此时大庭广众,旁人几曾见解忧对旁人有礼数过?纷纷停驻,细细凝神听着。
卫青自己也大感诧异:“翁主说数次冒犯,何出此言?青愧不敢当。”
解忧笑道:“数年之前,司马门下,解忧曾冲撞过将军的车驾。”
卫青微微蹙眉,似乎记忆深处是有这么一件事。当年的白衣少年,眼前的盛装翁主,谁能想到竟然是同一人?
不待卫青说什么?解忧自动离开,如她一贯的行为那般,独留只听到只言片语的旁人胡乱猜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