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倒是寂寥了许多,习惯了被众人簇拥的他,此刻被用来陪衬外甥的成功,多少有些令人唏嘘。
解忧思忖着找个时机跟霍去病说句话,却被缓缓走来的宫监打断了思绪。这老宫监是刘彻身边的老人了,解忧思索必定是陛下有话令他带到。
果不其然,解忧竖起耳朵听他说道:“陛下的意思,众臣忙于恭喜冠军侯新功,不免冷落了大将军,有劳翁主前去与大将军说话。”
说话?解忧明显一顿,险些误以为宫监传错了话。她询问再三,确认宫监传达的正是刘彻本人的意思,随即深吸一口气,若无其事起身朝大将军席间走去。
她像是能好好说话的人吗?解忧自己也不相信。陛下这是要安抚卫青,还是警告?解忧分不清。
不觉已走到大将军面前,正与卫青攀谈的苏建显然吃了一惊,慌张张起身对她行礼。
解忧并未理会,对坦然自若的卫青欠身道:“将军有功于汉室,解忧身为汉室宗女,一直未能当面致谢,深感愧疚。借今日的酒宴,解忧敬大将军。”
她行的是女子的礼,举止间竟是须眉之气。卫青看得真切。
苏建对解忧只知道个大概,卫青心里却如明镜一般,她是陛下的心腹。没去揣测她此举的深意,卫青恭敬谢过解忧,略说了几句谦词,一饮而尽。
“将军此番出征,轻信了赵信其人,以致折损军士,不知可有悔意?”这问题未必是刘彻的主意,却是解忧急于想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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