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陪着她笑。长安毕竟在刘彻的眼皮底下,哪里比得上荆楚山高皇帝远的逍遥自在。
“既如此,伯父尽快把那拖欠的十万金贡金献上来,也好早日回到荆楚去。”好一个单刀直入的刘解忧,连过渡都不用就大开杀戒,不愧为刘彻的高徒。
“你!”楚国太子已按耐不住,险些动怒的他被楚王制止。前不久还假扮过这位堂弟,解忧一见他不忍想笑。这一笑更激怒了这位太子,以为解忧有意轻慢他。
楚王哭丧着脸道:“贵使你久居长安,不知道楚国的难处呀,夏季三伏天一半遭了旱灾,水边的又受了洪涝,这一来二去庄稼都不长了,实在吐不出十万金呀。”
解忧最厌恶男子哭诉博同情,一股做戏的姿态,她耐着性子道:“那么伯父能出几万金?”
“最多两万。”楚王见解忧嘴软,立马杀价。
解忧也不含糊,冷笑道:“可是据臣所知,去年山间采摘林中蔬果河中鱼虾收入十分可观,而伯父所说的水灾旱灾根本无足轻重,动不了根本。”
“这绝对是谣言,天大的谣言!”楚王又喋喋不休哭诉起来。
“前方的将士正与匈奴做殊死搏斗,伯父甚为刘氏子孙,理当在此时尽力才是。”解忧咬牙劝诫。到底是骨肉至亲,比不得别家诸侯疏远。若是依着她的性子,保不齐一刀了结了他。
“大将军无往不胜,哪里需要老朽这把老骨头?”楚王推辞着。
“春天过去了,我汉军也不曾遇到匈奴主力,一场小站歼敌两千,陛下的心情不太好呀。”解忧叹口气。
“大将军一味重用匈奴降将。不是本王自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楚王道。
“看来伯父密切关注着前方的战报,只是不知道后方是否安稳!”解忧不动声色取出一卷帛书,递给楚王:“不知道这卷东西值不值八万金?”
楚王讶然间接过,一打开就吓出一身冷汗,簌的一声收拢帛书:“你从哪里得来的?”
“伯父不必知道从哪儿得来,只需想想,如果这卷密报到了陛下手中,你的王位还能不能保全,我祖父的坟墓还能不能周全?”解忧贴近他关切道。
楚王紧握着帛书的手颤抖着,似在做最后的挣扎,父亲,儿子,孙子,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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