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夷安不解他何意,忙着否认:“没有没有,断然没有,解忧从没有抱怨。只是,我不知她偶尔愁眉在思索些什么。”
“你这孩子,是怕我责罚她?”刘彻嘴里有些苦意,难道他是这般不通人情的君王?
“不敢不敢,解忧她一直体会着父皇的天子之心。”夷安似有所悟,蹲下看着他。
刘彻恬然笑了:“你们这些唇齿反复的小女子,平时不是都说她坏吗?”
“那不是我说的!”她玄衣轻扬,小声否认着:“她嘴上是刻薄些,对我还是好的,我求她什么都答应。”
刘彻泫然无语,他当然知道解忧眉宇间的哀戚是为了什么?只是有些事,他宁愿将错就错,因为社稷为重,因为他需要她。
他和夷安这么相对坐着,任清风掠过耳际,好像一对远离了天子家规的寻常父女。
内侍匆匆的脚步声搅碎了宁静,刘彻不悦:“何事慌张?”
“回陛下,翁主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