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子,!”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有几个酒保从吧台下面拿出家伙了,其中还有一个用眼神示意旁边的酒保,于是那个酒保就撩帘开门进了后门。
“嗯……”拖音很长,故意沒有说话,直等到一个矮胖的男人从里间被那名进去的酒保点头哈腰的请出來,我才说了后面俩字:“不是!”
“妈的,还是闹事的!”一个黑壮的酒保围了上來,听见后面有人说话,赶紧退到一旁腾出地方:“黑熊哥!”
“恩,好名字!”你还别说,这两杯酒的后颈还蛮大,我已经开始有些晕乎了。
“你什么意思!”一个瘦猴精将手里的刀砍在了吧台上。
“看大哥这幅尊容,依然应了黑瞎子的壮啊胖啊的!”伸手将临近的男子面前的酒杯拿到自己面前,并且端起來一口气喝光。
黑熊撇撇嘴,有些下不來台,气愤的一脚揣在瘦猴精的膝盖处:“妈的,你找死啊!吧台砍坏了你赔啊!”
别看黑熊个不好,人长的还傻胖,但是动作却很灵敏,一脚踹的瘦猴精踉踉跄跄的退出去好远:“对不起,熊哥!”
“你是來挑衅的,!”熊哥一脸横肉就摆在我的面前。
“不是,真的不是!”不知道怎么的,胃突然感觉有些疼痛,我突然有些后悔來这里了,还是早早离开的好,语气也无形之中变得谦卑了不少,因为我不想给自己带了麻烦,更不想给他们带來麻烦。
“可是现在我都已经出來了,你却说你不是,你不是在找死嘛!”胖子想伸手够我的脸,可是小胖手就是距离我的脸还差那么一截子:“垫上,垫上,赶紧的!”
说话间,一个小板凳就从墙边移了过來放在黑熊的脚下。
黑熊捏住我的脸,将一脸的腐臭的口气喷在我的脸上:“吆喝,年龄虽然大点,但是摸样长得还算是过的去,虽说一晚挣不到三千一万的,但是八百两千还是可以的,就在这里做够十晚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