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的走了很远,不知不觉的來到了我们市最肮脏的地下交易市场,说他肮脏,其实也沒有什么?就是里面的人跳舞的时候不管是台上的脱衣舞女郎还是台下玩疯的客人都在跳着艳舞,跳着沒有上衣、露.奶.子的艳舞,而一旁的休息座位上更有许多年轻年少的男男女女在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而在休息座位中间的椅子底下更是有一双双倒卖毒品、伟哥的丑陋的手。
室内的灯光被打的很暗,舞池中央的彩灯是由红蓝紫三种颜色或交替或交叉的闪烁着,吧台里面的酒保们都是帅男靓女,而且大家都身着泳装,带着礼帽,系着很整洁的领带,其中最受女宾们喜欢的几个酒保也都各有各的特色,能调酒很花样的、长有蛇舌的、身上有很多洞的纹身的、会甜言蜜语的、手脚不老实的等等,沒有一个的行为举止不符合这里的。
我讥笑着走到他们面前,向一个燃染着酒红色头发,里面还有几撮是白色的酒保要了杯酒坐在了吧台上。
抿了一口,我突然笑了:“喂,我问你啊!你说说看,可乐里加什么能变成药啊!”
“对不起,我们只卖酒,这里不进行性.药与毒品的交易!”酒保礼节性的向我伸出了手。
“是嘛!”我转过头看向休息处的一角,几个染着五颜六色的调酒师拿着用來调酒的东西走到几个女孩的身边,迅速的为她们调好酒,就在将酒杯放到桌子上的时候,一粒春.药被扔进了酒里并迅速溶解。
不到一份钟的样子,那些调酒师就开始对几个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的女孩动手动脚了。
“那是什么?”我故意不解的问那个调酒师:“你沒有这么干过,!”
几个女孩的衣服已经被脱得一丝不挂了,调酒师们的皮带也已经解开,而一直藏在裤裆里的家伙也都纷纷亮了相。
“你是來挑衅的,!”刚空的酒杯又被续上了第二杯。
“不是!”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我回答的很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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