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清白,倘若君上不信,草民自然可以将面具摘下,不过……”他略微停顿了一下:“只能给陛下一个人看,否则便会为朝廷招致血光之灾!”
“大胆,你这是想要趁机挟持君上!”司徒闻怒道,又向姜尧道:“君上,此等狂徒理应立即处斩,无须与他多费口舌!”
宛央和薄城面面相觑,均是一头雾水,看无双此举,似乎是句句意有所指,然而却又让人摸不着头脑,想要化解亦是无从说起,然而姜尧并未理会司徒闻,而是定睛看着无双,沉默良久才点头道:“准!”
“君上!”司徒闻急切的趋前一步:“您不能与这样的狂徒单独相处啊!倘若他发起狂性來……”
姜尧威严的举起手制止了他的话,厉声道:“孤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來做主,阳府王!”他在最后的称谓上加重了语气,意在提醒司徒闻的身份,果然,司徒闻闻言脸上红了一红,讪讪地退了回去,不敢再说什么?
“你随孤來!”姜尧沉声道,便率先向后殿去了,无双轻轻拍拍薄城的左手,递给她一个“我沒事”的眼神,便跟着他去了后殿。
宛央扶着薄城到一边坐下,薄城的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后殿的方向,面露焦急之色,宛央低声安慰她道:“不会有事的,大不了你们和我一起回谡朝去!”
薄城苦笑道:“还说要帮你复国呢?如今看來我连自身都难保了!”她微微叹息,祖父和父亲戎马一生,毕生所想不过是为朝廷出力,然而今日自己却要将这一门忠烈传奇生生终结,可谓是愧对列祖列宗了:“我不后悔!”薄城微笑着说:“什么巾帼将军、满门忠烈,图得不过是个虚名罢了,我只想与自己心爱的人共度一生,哪怕要背上千古骂名,也在所不惜!”
她这番话恰恰打入宛央心坎中去,虽面上陪着勉强笑了一笑,心中却是五味陈杂。
自与萧源分别后已经一月有余,远在谡朝的他,如今又是怎样情形,联想到之前谡朝要來攻打夷国的传闻,宛央心头竟泛起一点苦涩,这次,你是真心待我,还是……又一次的利用。
她在心底轻轻叹息:倘若你我能如薄城和无双一般义无反顾,是否就不会这样多的生离死别和颠沛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