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看到无双正扶住她的身子,两人痴痴对视时,司徒然的表情瞬间转为暴虐。
“君父!”宛央提裙跪下:“薄城为夷国出力良多,是百姓们心中的巾帼英雄,如今您若是将她逼死在大殿之上,不仅骁骑营不会心服,恐怕就连这城中百姓,亦会为她喊冤,民心为君王之本,倘若失了民心,便是失了天下!”
见姜尧神色间微有沉吟,她又道:“薄城为国征战多年,尚且落到这个结果,此例一开,将來又有谁还敢为国效力!”
司徒皇后本还想辩驳,然而宛央所说句句在理,她也无从驳起,姜尧微微点头道:“说的有理!”他示意李遂将薄城丢在地上的兵符呈上來,那玉牌因长年累月的佩戴和摩挲已经光滑无比,触手生温,姜尧将兵符紧紧握在掌心,沉声道:“你既决意如此,孤便准了你,今夜你且在宫中休养一日,叫太医來为你诊治诊治!”
薄城忍痛问道:“那无双呢?”
姜尧正待开口,司徒闻已经冷哼道:“此人來历不明,在君上面前竟还戴着面具,委实大胆!”他向姜尧一拱手:“君上,臣看此人极为可疑,理应拿下送刑部查明身份,说不准又是别国的细作!”
他这话说的倒也在理,姜尧点头道:“來人,将他的面具摘下來!”
薄城抬头看向无双,却见他的身子倏然绷紧了,右手横剑于胸前,身上散发出浓浓的煞气,他的这种样子薄城再清楚不过了,这摆明了是他要决一死战的架势。
“大胆逆贼,竟敢殿上行凶,來人,快将他拿下!”司徒闻嚷道,他本來也是极不情愿薄城做儿媳的,但见她公然与一个护卫眉目传情,顿觉伤了自家的脸面,连带着对儿子也是心生怒气,怪他看中这样一个女子,对无双更是欲杀之而后快。
眼见一场恶斗一触即发,无双却忽然将剑丢到一边,朗声道:“草民乃岭东人氏,自小便得了一位高人指点,说是草民生得煞气过重,必然克父克母,若要化解必须终日以面具遮面,否则必然会将见到的人全部克死!”
“笑话,想用这样拙劣的借口來敷衍,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司徒闻嗤笑道。
然而无双只是盯着姜尧,继续说道:“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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