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入不了她的眼的了,姜尧平日看起來很是严肃,今日这番话却说得活像媒婆说媒时的言论,委实好笑。
薄城似乎也想笑,却还是忍住了:“回禀君上,请治微臣抗旨之罪!”
姜尧脸色微变,声音亦冷了几分:“薄城,你这是何意,难道……难道是宁愿抗旨也不肯……”
“是!”薄城挺直了身子朗声答道:“臣不愿嫁!”
皇后面上闪过一丝杀意,宛央能看到她发髻后簪着的步摇都在轻轻晃动,显然是气得狠了,她又看向姜尧,却讶异地看到他眼中竟闪过一丝狠绝的神气。
宛央的心猛然一跳:“不会的……姜尧不会愚蠢到自毁长城的地步,何况如今与谡朝敌我未明,如果此时对薄城不利,夷国便再无如此名将能保疆卫国!”她在心底安慰着自己,然而还是有不安的感觉萦绕左右,姜尧的神情似乎哪里有点蹊跷,宛央却又抓不到实处,一颗心在半空中飘來荡去,甚是不安稳。
姜尧压下唇角的一丝冷笑,向身边的李遂打了个眼色,李遂躬身出去了不多会,便带了几个人进來,宛央抬眸看去却是一惊,被几个侍卫拿着剑架在脖子上走进來的,正是无双。
薄城回头一看便是大惊失色,下意识的起身想要过去,然而侍卫手中的剑顿时紧了一紧,薄城只得停下脚步,忿忿地瞪着姜尧,眸中满是怒气。
姜尧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是满意:“薄城,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孤方才的提议,是愿嫁平武侯为妻,还是要看着你这个护卫在午门外斩首!”
无双依旧戴着面具,看不到他的神情,然而那双纯黑的眸中,竟散发出了冷冷的杀意,之前他在筑香小榭一边喝茶一边等薄城下朝,突然就來了这么几个侍卫要把自己押走。
凭他的本事,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他们,但是他惦念着薄城的安危,所以才沒有反抗地跟着他们來了,他从未想到竟是他们要向薄城逼婚,昨夜彼此的温度似乎还尚在胸怀,今日的她却被人威胁着要嫁于他人。
薄城僵硬着站在原地与姜尧对视,心中的怒意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