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在天之灵!”
姜尧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虽带着笑,但语气中已隐带冷硬,意在告诫薄城乖乖领旨,然而薄城自小就自在惯了,长大后因为军功显赫,又常年驻守边疆,对于官场一道知之甚少,竟丝毫不顾姜尧的面子:“薄城谢君上和皇后的好意,但薄城实在无意于平武侯,还望君上海涵!”
宛央听着连心都揪了起來,薄城如此不顾全姜尧和司徒家的面子,竟当着文武百官也这样说了出來,这事……要如何收场才好。
姜尧的脸色已趋晦暗,暗悔自己不该在早朝上当着百官赐婚,以至于不好收场,然而自古以來帝王赐婚,哪个不是欢天喜地的领旨谢恩,偏生这薄城竟如此不识好歹。
皇后的兄长司徒闻已经怒发冲冠,出列道:“君上,司徒氏地位卑微,原是不堪匹配护国将军家,此事就此作罢!”
司徒然之前一直沒有说话,见父亲口气中已有反悔之意,不由得趋前拉了拉父亲的后襟:“爹!”他压低了声音:“我们之前不是已经讲好了吗?”
司徒闻冷哼一声,好歹算是看在儿子的面子上退了回去,姜尧看了一眼直直跪在地上的薄城,沉声道:“众卿家退朝,薄城还有阳府王父子留下!”
听得国主如此下令,一众朝臣顿时走了个干净,这儿女之事本就夹缠不清,何况还是司徒氏的家事,众臣自然是由得他们折腾去,自己才不愿來趟这个浑水。
薄城直直的跪在地上,面无表情,姜尧叹息道:“薄城,你父亲曾是我的左膀右臂,他就只留下了你这一脉骨血,如今你却如此蹉跎岁月,将來孤百年后,又有何面目去见你的父亲!”
见他提及自己的父亲,薄城面上的坚冰微有动容,姜尧见她神情松动,便继续说道:“平武侯与你年岁相当,他又是对你痴心一片,府中又沒有什么旁的姬妾,嫁过去定不会委屈了你,这样的婚事,你还有什么可挑剔的!”
饶是气氛如此严肃,宛央仍是想笑,这样的话对薄城來说根本就是蜉蝣撼大树,她既已有了倾心之人,无论旁人再怎样的惊才绝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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