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非欢道:“非欢姐,你保重。”
燕非欢点头,只是心中不免担忧,她总觉得这一别,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顾凌波忽又笑道:“对了,成亲的时候可一定要通知我。我啊!就算远在昆仑山顶也要立刻敢过来。”
后一句,自然又引得某人侧目。
“我说这位二小姐,不要老是模仿本少爷。”楼凤炽上前一步,眉开眼笑道:“你放心,到时候绝对少不了你这个大媒人的。”
“行,你这话我可记住了啊!七姐夫。”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瞬间在楼某人脑海中暴出金花,竟然都没看到七姑娘的白眼,只管自顾自的热泪迎框:“一定,一定!凌波,今后我们都是一家人,缺钱尽管跟姐夫说!”
“一言为定!”顾凌波笑呵呵地点头,就等你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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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马车上,看着身后的楼府越来越远,顾凌波不由微笑。耳边似乎还能听到燕非欢和楼凤炽争执的声音,真的希望他们能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吧。
坐正了身子,顾凌波开始凝神思索如何迎接接下来的大战。
马车走得很平稳,可不知怎么顾凌波却觉得胸口很沉闷,无奈只有叮嘱了车厢外玩马的公孙蝶,开始打坐调息。
离上次毒发其实并没有过多久,顾凌波常常还会有胸闷心绞痛的情况发生,只是不激烈运用内力,情况还尚可忍受,即使是对公孙蝶、何笙甚至是燕非欢,她都掩饰得很好。
只是――
突然,顾凌波猛地一咳,紫色的衣角立刻染上了深色的一块。顾凌波苦笑,看来这衣服的颜色,还得再深一点才行。
咳出了淤血,胸口顺气了不少,她试了试唇际,再次坐定。
这次应该可以顺畅的以内力调息了。
然而,顾凌波却突然睁大眼睛盯着自己的右手臂――正是方才捉尸蛊的那一只,一种异常的酥麻感由指尖蔓延至整个手臂。
这是……
眼前突然恍惚了起来,顾凌波以另一只手扶了一下晕沉沉的额头,然后咬牙点住了自己左肩的穴道。
大意,太大意了!
她以为对方只是以此给她一个提醒,谁知竟然杀机之中又含杀机――这尸蛊之中竟然又暗藏其他毒药。
好在她如今有了滴水穿心这至毒之物在体内,任何毒素见了都是小屋见大屋,起不到作用。不过这股麻麻的感觉估计也不是毒药,是什么偏方就不知道了,方才她大意运气,部分毒性已经扩散开来,不知道对人体有什么影响。
从突发状况到现在,其实也不过半个时辰左右,顾凌波竟觉得过了一天般长久,简直是生死门前转了一圈儿。好不容易气息稳定了,她才缓缓回过神思,却突然被一些细微的声音吸引。
顾凌波注意到车厢尾部似乎有一个大箱子,不知道为什么?这大箱子给她一种怪异的感觉。
“小蝶,那个箱子是装什么的?”她朝车子外面喊道。
跟车夫聊着天的公孙蝶闻声探了头进来:“不知道,楼凤炽送的,说是‘姐夫送给妹子’的见面礼。”
见面不下十来次之后送“见面礼”?楼大少这一“面”相得够长啊。
顾凌波无奈摇头,这时候,那奇怪的感觉再度萌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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