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怎么回事?她从前健健康康的,从来没有过这种症状。
“……疼,好疼……”
她双唇染上诡异的紫色,呼吸急促,紧皱的眉头显示她正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凌波,凌波,你忍住!来人,去请姬相爷过来!”
“疼,非冰,我疼!”
额头布满细蜜的汗珠,凌波强忍住不哭出来。她自小比别人怕疼,如今这万蚁蚀心之痛当真让她生不如死。什么运筹帷幄,谈笑风生,此时她脑中已是一片空白……
为什么偏偏要这个时候发作!
凌波愤恨地握紧拳头,指甲竟扎入肌肤之内。
燕非冰连忙用力搬开她攥出血痕的双手,将她整个人固定在怀里。
“凌波,你再忍耐一下,姬大少就快来了!”
这症状他闻所未闻,当务之急只有把精通医术的姬梦回找来,也许他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疼!疼死我了,让我死了算了!”
“凌波,你冷静一点!”
“你放开我!燕非冰,你放手!我恨你,我讨厌你!”
此时的凌波像是变了一个人,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冷静,剧烈的疼痛已经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我放手你会伤了自己!”
任凭她捶打,他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
“我死也不干你的事,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别看着我活受罪!”
“你以为我不想杀你吗!”燕非冰突然吼道,双臂更加用力,撕要把她的骨头也挤碎:“你知不知道你最可恨的是什么?不是利用,不是欺骗,而是在你让我恨你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你挫骨洋灰扬灰之后,却还是没办法杀你!”
剧烈的疼痛使得大脑几乎陷入混沌,而他的话,她却一字不露地听清。
“天底下我最恨你,我最恨你,你知道吗!”
凌波心中一震。
然而,也不过一瞬间,疼痛再度排山倒海而来。
凌波慌乱地摇着头:“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非冰此时也是着急,但除了不让她伤害自己外可,他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你、你快说你这到底是什么病,要怎么才能不疼?”
凌波狠命地摇头。
“我……睡穴……”
咬牙说出这几个字,凌波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到了极限。
要命啊!
受了这么多年压制的毒性,一旦发作是这么疯狂,疯狂得几乎就要将她整个人吞噬。下一秒,她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
燕非冰将手指自穴位上移开,注释着怀中昏迷的女子,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