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惨烈了吧?这两人这快就开始拼命了吗?他以为他们至少会先谈一谈的啊。
姬梦回匆匆赶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顾凌波胸襟手上都是暗紫色,倒在燕非冰怀里不醒人世,而燕非冰身上也染着斑斑血迹,一动不动,聚精会神地想着些什么?对姬梦回的出现毫无反应。
看着那从两人身上蔓延到床铺上的斑斑点点的暗紫色血迹,姬梦回有一瞬间的怔忪。
“非冰?”
“大少,你来了。”燕非冰猛地回过神。
“是,她现在怎么样?”姬梦回坐近,执起凌波的右手,却发现即使是梦境中她依然双手紧握,仿佛要抠出自己的皮肉,面色更是苍白如纸,仿佛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燕非冰摇摇头:“我记得幼时她也曾有一次这样,但……当时并不似这样严重。”
噢?
这么一说,姬梦回觉得自己好像也有些印象。
静静地把了一回脉,姬梦回不由眉头深锁,正欲开口,却又突然感觉到什么似的一惊,话又停在嘴边。
“怎么样?”燕非冰发现自己竟然从未如此慌乱过。
姬梦回叹气:“这种毒我从没见过。”
“毒?”
顾凌波的体质不是天生的百毒不侵么?他还以为是什么顽症。
“是。”姬梦回点头道:“若非这丫头有那身怪物般的内力压制,恐怕早已毒发身亡。只是,压制多年,终究是伤及了心脉,是已若不能解毒,最多再过五年,她早晚要油尽灯枯。”
姬梦回没说的是,这毒每发作一次便又严重一回,以这丫头的拼劲儿,加之四处奔波又没人照料的话,恐怕撑不到三年……
“查不出毒性么?”
姬梦回摇头:“我需要时间以及……”他看了看昏迷的顾凌波,叹了一声:“以及患者的配合。”
叹气,不说双方如今的立场,就单说这丫头的性格,难啊难。
“大概要多久?”
“说不准。”
燕非冰思索片刻。
“你放心做便是。”
“她恐怕不会那么合作吧?”姬梦回不无顾虑。
“这事由不得她说不!”
在燕非冰铁青着脸色离开之后,姬梦回不由叹息:“凌波啊!如今能把他气得方寸大乱的人,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你一个了。”
只是这毒到底是怎么……姬梦回浓眉渐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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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报声穿来,屋内人不悦地皱眉。
他不是说过不要人来打扰的吗?最近庄里的下人似乎越来越不懂事了。
“说。”
顾凌霄头也不抬。
“回庄主,是夫人的书函。”
顾凌霄一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道:“拿来。”
那信封竟是轻飘飘得仿佛空若无物,封皮上更是连个署名都没有,她已是连字都懒得对他多写一个了吗?
苦笑着摇头,遣退下人,他拆封一件稀世宝物一样小心地拆开信函。
然而,哪里又有什么信?
她终究还是不肯多和他说一句话。
把玩着手中的枫叶,顾凌霄的目光最终凝结在那叶面上娟秀的字迹。
“珍重”。
竟只有这两个字,她义无返顾地离开他,却又用这两个字来兑现自己当初的誓言。
是,她果然依旧将他放在心里,然而,人却如何也不愿留在他身边。
难道竟是他错了么?这个江湖总要有人站出来,那么,那个人凭什么不是他?他只是夺回属于他的一切不是吗!
抚袖一挥,玉杯撞击地面发出动听的绝响,然后碎削四溅,响声惊动了外面的侍从。
“庄……”
“没你们的事,不许进来!”
喝退了下人,顾凌霄又望向桌上的另一封信函。
这样的形势,又哪里容的他收手?
“捕风,出来吧。”
“是。”暗影中突然鬼魅般地闪出一名劲装黑衣人。
“新消息?”顾凌霄单刀直入,他不喜欢饶弯子。
“二小姐失踪了。”
顾凌霄起身,面色阴冷:“你再说一遍!”
“二小姐入住一户农家,之后便……”
“留云没跟着她?”
“小姐之前并无异色,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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