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叫输人不输阵!
称赞他?在他莫名其妙不知道抽了哪根筋犯了哪阵病“大开杀戒”整得她要死不活之后?
笑死人了!
“这么了解我?”
“那自然,我是一般人吗?”
凌波虽然穴道受制,却也丝毫不示弱。
“谦虚是美德。”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你自己学会了再来教别人吧。
非冰一笑:“灵牙利齿倒是没变。”
“好说好说,你也不逊当年。”
“客气客气。”
眼波交流间,两只狐狸各怀鬼胎,齐齐一笑,笑得不冷不热,让人寒碜。
“不过,话说回来……”凌波话锋一转:“这次你倒是做了件让我费解的事情。”
“能让凌波你费解?”非冰眸光一闪:“这可是莫大的荣誉了。”
“不敢当,在下只是疑惑,凌波何德何能,竟引得信王殿下你频频出山,不像你的风格啊。”
没记错的话,燕非冰应该是个标准的喜欢明里看戏暗里笑的人。
“问你自己啊?”非冰扫了他一眼,有些没好气:“你二小姐都大大方方跑到江北来了,我哪能不亲自接待?”
不是他多疑,实在是对手太狡猾。
打死他也不相信,顾凌波只是单纯的来参加个什么论剑大会。虽说比武竞技,点到为止,但这里面的说法可就多了……兵不血刃,同样可以客敌制胜,他怀疑,某人早已经布好了局。
目前,武林南北两分,势均力敌,对于朝廷来说是个可喜的现状。南北两派各持己见,互不服输,力量分散成不了大气。一旦两方统一,那将会是一股领朝廷十分头疼的力量。所以,身为皇朝十皇子,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凌波“啧啧”摇头:“我是不是该高兴你太看得起我了?”
“是不是不是我说得算,你自己心理清楚。”
“心理再清楚有什么用,人都受制于信王殿下你。”一个姿势睡了一夜,凌波不舒服地动了动头:“解穴好不好?我还能跑了?”
燕非冰要笑不笑地瞅了她一眼:“那还真说不准。”
别忘了,他们共同的老师――大名鼎鼎的姬丞相,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人。信用这种东西,刚好他们两个谁也没学过。
“行,燕非冰你记住了。你以后千万别落我手里我告诉你,要不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我以后可得小心了。”燕非冰想了想:“好吧!省得你老说我不讲情分。除了解穴,二小姐还有什么要求?本王尽量满足。”
“真的?”
“爱信不信。”
他从不下承诺,承诺之于他来说,不过是骗人的工具。他所认定的事,不需要任何承诺,他也会去做。
凌波眸光一闪,心中玩心大起:“好,既然非冰你这么慷慨。我也不客气。”
“我饿了,我要吃招财宝鸭、翠竹鱼米、文思豆腐羹、富贵凤凰虾、秋叶海棠、甜梅醉红茄、拔丝黄金……哦,几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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