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这些年耳洞长没了,她也省下心不用去特意伺候这对娇贵的耳朵了,他竟然还敢来!
去死去死,给她去死!
再任他摆布她就是傻瓜!
看着凌波视死如归的神情,燕非冰不禁失笑,不知不觉间,儿时酷爱恶作剧的本性也苏醒过来。
摇摇头,他貌似严肃地道:“不行?现在还由得你?”
凌波欲哭无泪:“十殿下啊!你不要竟想着这些希奇古怪的招数好不好?你要是真恨我,打我几下也行……真的!”
这样算什么啊?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也知道燕非冰有多么怨恨她的欺骗,她甚至做好了承受任何结果的心理准备。但是……拜托他就是别给她来这手好吗?
旧事重温,生不如死啊。
“打你?”燕非冰挑眉:“你什么时候见过我打女人了?”惩罚人的方法有很多种,动武是下乘中的下乘,他才没那么没品。
“是没有!”凌波摇头,冷声道:“……可是你从来没把我当过异性。虽然我纠正很多次了,但你只承认我是异性怪物。”
“现在我也这么想。”燕非冰喝了口茶。
十岁就能运功单手把墙推倒,不是怪物是什么?
凌波一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白了他一眼。
“我看你才是怪物……”
“怎么说?”他觉得自己很正常呢。
凌波瞥了他一眼,语气中透着些埋怨:“哪有人逮到恨了三年的仇人,第一件事就是给对方穿耳洞的?”
这要叫正常,那什么叫作不正常?
捉弄她就那么好玩吗?
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燕非冰笑得越发的温厚纯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才三年,急什么?”
慢慢玩才有意思。何况,他的目的还没达到呢。
凌波皱眉,竟然是这个表情……
看来她真的惨了。
果然,下一刻,燕非冰大手又揉上了凌波可怜的耳垂儿。
“……现在,我只想将印记刻回去。”
这个印记,是我留下的呢。
从今以后,你每回照镜子,总要想起我;每回带首饰,也要想起我;理鬓角的时候,还是要想起我。
记得当时,她泪眼汪汪地听着――不是感动的,是疼的。
就为了这个?就为了这个你就扎我两个窟窿啊!白痴啊你!你每天在我眼前活蹦乱跳的,想看不见也不行啊。
记忆如潮水涌来,凌波忽然叹了口气。
认命的闭上眼,她感觉到耳上的力道先是加重,后又减轻。她知道那并非对方减了力道,而是神经逐渐麻木了。
“差不多了,换豆子吧。”
穿耳洞的方法其实很简单:把银针用火烧烤消毒。然后用两个小豆子放在耳垂儿前后,在要穿洞的地方揉,慢慢加力,将血都挤走。等到神经麻木,就用针刺穿。针的后面要系一根红线,穿透之后就把红线穿到耳眼里。血止住后在穿进去一跟茶叶梗。
据说茶叶梗有清凉去热的作用。当然,在宫里的话,有更好的药材。
想来,燕非冰还是手下留情了。若直接按豆子上来,也是很疼的。而现在,整个耳朵几乎都麻了,怕是直接扎一针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见凌波忽然变得配合,燕非冰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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