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仿佛现在被重重围困的并非自己一般。目光一凛,随手将胸前的发丝扬至身后,在空气中带出一圈潇洒的涟漪。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你不会以为自己现在还可以走得掉吧。”少年眼中是她所熟悉的傲气。
少女却笑了。
分明是笑着的啊!那眉,那眼,那唇,无不带着嫣然笑意,苍白的脸色仿佛都在那一瞬间红润起来。
可是?所有人,包括那少年,却都觉到了山雨欲来的气息。
明明就只是个女孩子,可是?这里却没有人敢把她当作女孩子看待。
就是这个看来弱不禁风的少女,一笑如风般潇洒的女孩子……在刚才,一路上从坤宁宫突围而出,只用了二十招,二十招内,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仿佛看透了周围人的心思,少女笑意中透着些残忍:“怀疑么?”
是了,谁敢试探她的底限?
她这付单薄的身躯内,凝结了普通人至少要修炼一甲子的可怕内力,便是当今武林中一顶一的绝世高手对她也不得不小心。
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禁军,少女沉下脸色,她原本不想如此,但――
垂下双手,轻吐呐,真气渐渐在全身流转。
云朵渐渐遮住了月色,星子似乎也于瞬间暗淡了下来。
忽地,风沙骤起,激烈的气流令众人本能地护住眼睛。
……
当风云散尽时,柔和的月光再度普照皇城。
玄武门外,皇城二十一铁卫已永不复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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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凌波猛然自回忆中抽神,不禁为自己的失神而些失笑。
“怎么?”
“停轿了。”文碧低声提醒。
果然,轿子已然落地,向前倾斜,乃是请人下轿之意。
不待凌波抬手,已有训练有素的长乐儿郎掀起轿帘,映入眼前的是“笑客楼”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周围是各色商贩,人声鼎沸,络绎不绝。
他们竟然已经到了一个还算繁华的小镇。
燕昭已经走过来,依旧面无表情,声音还带着些年少的稚气,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笃定:“二小姐刚刚下船,羁旅劳顿,请先在这里歇息一晚,明日再起程。”
店小二早迎候在门口,从那态度来看,显然是知道来者身份的。
凌波三人当下明了,这“笑客楼”看来根本就是长乐门的产业。只是不知道,像这样的地方,长乐门到底安插了多少,莫不是江南也有吧……
一行人直接被引到一个不大不小的包间,屋里早已置好了酒席,竟是冷热适中,拿捏得分毫不差。
燕昭道:“薄酒一桌,全当是为二小姐接风。”
凌波看着眼前这个行事作风一派大人风范的小门主,心下微微有些不是滋味,却也没有表现出来。
“那就多谢了。”说罢,她大大方方地坐下,看了看满桌子菜肴,点头道:“好巧,都是和我口味的菜呢?小门主真是细心……”
说话间,凌波却是不着痕迹地留意着燕昭的神色。
果然,此语一出,燕昭眸光闪向一边。
凌波这才注意到,凌波身后一直站着一个中年人。
那人也是一身白衣金腰带,头发整齐地束起。五官很平凡,但却看得出是个很温柔的人,有种令人安心的气质,安心到大家会自然而然地忽视他。
纵使过目不忘,凌波也实在记不得在渡口时有没有这样一个人在场。
凌波眸一转,道:“门主,不知这位是……”
燕昭自知凌波这一问由自方才自己的一个眼神,不由对对方过强的观察力有些警惕。
“这是本门的纪长老,这次的酒席都是由他一手操办的。”
凌波起身道:“原来是纪长老,兴会兴会。”
这长老待人处事竟是比这小门主圆滑了许多,当即道:“二小姐实在是客气了,微薄酒席,不成敬意,还望二小姐不要嫌弃才好。”
“嫌弃?怎么会!如此丰盛还说微薄,长乐门门风倒也真是谦虚过头了。”
逢迎客套这一手,顾凌波这些年倒也游刃有余。
“既然在下已是长乐门客人,可否有个不情之请?”
“二小姐但说无妨。”
凌波扫了眼一桌子的酒菜,微笑不减,道:“这一桌子菜。虽然着实对了在下的胃口,在下也地确体会到了何为‘盛情难却’,但我这管家和婢女却是消受不起啊。”
红椒椒一惊,望向自家小姐。
燕昭到底是小孩子,眼里多少有些闪烁,到是那王长老,见阴谋被识破也不惊慌,径自笑得淡然。
原来,凌波这一句“盛情难却”乃是一语双关。
“盛情难却”乃是江湖上一种很有意思的毒药。药性虽不至于死人,但却会对人的胃部遭成一定刺激,使人的饭量在一月内猛增到原来的一倍,纯粹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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