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突然像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攥住了,慢慢松开了她的左手,看着她的手腕处血红了纱布,莫名的疼怜骤然翻涌上来.
伸出一根手指在月如脸上轻轻的刮了一下,动作很是温柔,就好此刻她流血他心疼一般,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的低语道:
“这是我特有的晚安方式,我想无论以后哪个男人碰你,他都会知道,你是项立凌的专属女人,从今以后,无论你走到哪里,你的人生发生什么的样改变,你应该都不会忘记我给你的一切!”
说完侧身在月如的边上躺了下来。
“项立凌,我恨你,恨你,恨你!”她突然开口,声音干燥含糊,却是这样坚定果断.
“嘘……”项立凌伸出食指压住月如的嘴唇:“别说话,睡觉。”
梦里,项立凌站在悬崖的另一边伸出一只手对着月如说:“别动,快过来,那边危险,掉下去会粉身碎骨。”他的双脚在不停的颤抖,手心冒着冷汗,可是悬崖边上的女人就是不过来,还眼神绝望的对着他说:“你终于还是害怕的?让住我恨你,恨你。”说完之后掉了下去。
项立凌满身汗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身边的女人在不停的说着梦话:“别过来,别……我恨你……恨”项立凌伸出还在发抖的手摇了摇月如,摇了几下都没能摇醒她。
这样晃都不醒,他怎会不知,她正昏迷梦呓.可,就连梦呓,都能将恨他的话,说的这样断然、这样决绝,这个女人对他,到底又有多恨?!
他咬牙彻骨.而,她尚在呢喃着:“我恨你,恨你……”
“那,就用你的一生,来恨我吧!”他终于决然挥去对她所有疼怜,眼眸似火,阴鸷、幽冷,仿佛冥界的撒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