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梦中的月如被惊吓醒过来,不知何时,项立凌已经气急败坏的将一手放在她的脖子上,试图扼住她。
“你要做什么?”看他脸上的表情,她以为他是掐死她。
这样的他,应月如有点畏惧了,在心下猜测着,他该不会是有梦游症吧?如果就样死了,连冤屈都申不了。
“你睡个觉,怎么这么吵?梦到谁啦?”他的动作倒也不粗鲁,只是月如宁愿他不设这温柔的陷阱。
“吵到你啦?对不起啊!”她的唇角抖抖的露出了丝丝看不到的笑意,凝视着他,做梦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习惯了他这样的阴晴不定,为了能够死得明白一点,应月如强迫自已不能惹他发火。
果真,这话一出,项立凌拿开了放在她脖子上的手。
项立凌果真也有弱点的,只要她的一句温柔语言和一个秋波的眼神,就能令他不能自已。
“做噩梦了吗?”只要她一稍稍的妥协,项立凌就拿她没辙了,声音也不知不觉降低了分贝,伸手替她擦试着额头上的汗珠。
“你梦到谁啦?怎么满头的汗,我好像听到你说恨我。”项立凌睨着她的双眸,一瞬不瞬,像是在担心,也像是在询问,他还是接受不了月如心里恨他。
“梦和现实是相反的。”
简直是懒得理会他!这么神经兮兮的,是不是有毛病?为难她还得说谎话来讨好他,可她的眼神态度态度,好像全然不在乎似的,更惹来了项立凌体内的火焰。
趁着月如一个没留神之际,他猛然的扑倒了她,双手更是利落的撕扯着她的衬衫。
“喂,你要做什么?”月如惊呼出声,眼眸情不自禁的瞠圆了。
“你懂的,实验你的梦是不是真的。”他说得理所当然,继续手下的动作。
“你能不能禁欲几天?我现在是病人。”月如半带抱怨的语气,试探他有没有在生气。
“适当的运动,有利于病人恢复健康” 项立凌微微勾了勾唇瓣,意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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