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装什么深沉,有话便说!”夏冀不耐烦的说。
最怕空气忽然安静,只要一安静下來,气氛难免会陷入尴尬,夏冀在这尴尬的气氛中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他忽然问:“和当年我妈妈的事情有关!”
“嗯!”井寒重重的点了点头:“当年我被送去那里的时候,以为自己真的活不下去了,可是就在那个时候,何铿锵发现了我,那天他刚好就去了那个夜总会想应聘保安,可是人家不要他,也就这么阴错阳差的,他想报复,却看见了有人对我意图不轨,就冲了进去,把我救了出來,听起來真的好像是电视剧,可是?他真的把我救了,这辈子如果沒有他,我真的不敢想象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估计早就成了经验老道的老鸨了吧!”她苦笑了一下,这些不堪回首的过去,每想起一次,就觉得全身颤抖,提不起一点点的力气。
夏冀一直紧紧的抿着嘴唇,听罢,忽然将井寒一把揽入怀里,说:“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
“我知道,所以这一次我一定不能让何铿锵有事!”井寒有些哽咽了。
她对何铿锵的感情,早就变成了一种亲情,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一开始会对何铿锵产生那么浓厚的兴趣,会对他有依赖,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一开始就是帮了自己那么大的忙,这是一种报恩的心情吧!
说來也真是戏剧化,自己被李云儿带去了夜总会,可是却被何铿锵救了出來,她沒有和何铿锵好上,却和夏冀纠缠不清,是老天也混乱了,还是她自己混乱了,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夏冀真的是自己想要过一辈子的人,而何铿锵,只是一个过客而已。
而夏冀也陷入了沉思,在很久以前,原來他便与何铿锵见了面,那时候的他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并无半点好感,甚至和李云儿一样想置他们母子于死地,可是每一次经过父亲的书房,听到在睡梦中的父亲呓语喊到何珍珠那个名字时,他除了恨,还有深深的同情,父亲也是情深意重的好男人,他早就知道当年的事情并非如李云儿所述,何珍珠并不是介入他们生活的小三,反而母亲才是拆散他们这对活鸳鸯的王母,一个女人,为了维护自己的爱情,奋不顾身,而另一个女人,却为了自己的爱情,选择了全身而退。
他对何珍珠,终究还是带了几分敬意的,毕竟他也懂得了要把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拆分对他们來说会有多大的痛苦,而他们爱情的牺牲品何铿锵,也沒有如自己一样在一个很好的环境下成长,何珍珠已经苦了一辈子了,若是何铿锵再有事,他也会觉得对不起何珍珠这个苦了大半辈子的女人。
“你说苏老爷子办事这么周全,何铿锵会不会沒事啊!”想着,又忽然來了一句。
夏冀却正色道:“想什么呢?苏老爷子是办事周全吗?就算是办事周全,可是这一次他明显不是在帮何铿锵,他是要害了何铿锵啊!你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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