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丽刚走,夏冀的电话便打了过來,井寒把事情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本以为夏冀会不以为然,可是夏冀却紧张的说:“什么?何铿锵怎么做这样的事情,我们报警吧!”
报警,不行,只会害了何铿锵的,井寒马上阻止道。
回到家里,依旧是一番争吵。
井寒本以为何铿锵对于夏冀來说只是一个过客,可是沒想到这一次夏冀的反应却这么激烈,她有些懵了,夏冀到底是因为恨还是因为骨肉之情才想到要报警,他真的有那么恨何铿锵吗?
“你是不是一直都对何铿锵怀恨在心,不管是以前我对他心怀爱慕还是现在因为他是你同父异母的兄弟!”井寒生气的说道,抱着一个抱枕坐到里夏冀远远的位置,好像他只要一靠近,就会侵略她的领地,连她的思想也一并剥去了一般。
夏冀却不依不饶,井寒跑到那里坐,他便尾随着坐到一边,一边还伸开双臂要抱住这个不安分的女人道:“你就是这样,只会把自己的猜测强加于人,我像是这么落井下石的人吗?”
“你不像!”井寒大量似的看了他几眼,尔后恶狠狠的说:“你本來就是,算我有眼无珠,竟看上了你这样的人!”
“你……”夏冀一下子被气得说不上话來,他明白井寒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可是他真的沒有心怀不轨,甚至还落井下石。
他撇撇嘴道:“在你心里,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吗?为了一个何铿锵,我们至于翻脸吗?井寒,你想想,何铿锵这样子对我有什么关系,夏家的财产,从一开始便不在我爸的名下,都是我爷爷一手传给我的,就算是抢家产,我也不至于和何铿锵抢啊!你就是电视剧看多了,总觉得每个人都是居心叵测的!”
看夏冀说得有点道理,井寒也才有点相信的点点头,可还是带着怀疑的眼神看着他:“那你想报警,是想害他,还是帮他!”
“我自然是帮他!”夏冀无奈的说,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智商,这么明显还看不出來吗?他也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她难道还不明白吗?只是,让他有气的不是井寒含糊不清的态度,而是她对何铿锵的坚决,什么时候,她也能对自己这么上心就好了。
他最终还是有些不满道:“你什么时候也能够对我这么上心就好了,我怕到时候我出事,第一个落井下石的人是你!”
一句不开心的嘟嚷让井寒的脸一沉,随即把脚朝着他狠狠的來了一下:“说什么呢你,何铿锵是我的恩人,更何况,何伯母对我恩重如山,我怎么能够看着他出事呢?”
“他对你有什么恩,总不会的知遇之恩吧!”夏冀拉长了语调,话里行间总有些耐人寻味。
这无疑又是讨打的嫌疑,井寒白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沒有发脾气,只是忽然安静下來,说:“有些事情,本來不想让你知道,怕你会因此难过,觉得有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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