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倒也觉得害怕起來。
越担心却越是发生大事。
井寒还沒走到路边,便被一个彪形大汉截住了,但他还算是客气,竟然学着古人的样子双手抱拳道:“是井小姐吗?不好意思,苏爷有事想请你走一趟!”
“什么事!”井寒眉头一皱,苏爷就是苏老爷子吧!这个时候,他找自己干什么?
看着井寒警惕的样子,彪形大汉客气的说道:“井小姐多疑了,苏爷只是想请你过去聊一聊而已,就一句话的功夫!”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虽然心里知道事情沒有这么简单,但是井寒还是决定和他耗起了时间,等待时机一來就逃跑。
彪形大汉叹了一口气,却忽然从身上掏出了一个手机,当着井寒的面拨起号码來,不一会儿,便递到井寒的面前,说:“苏爷的电话通了,井小姐请接听一下吧!”
井寒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手机,却还是丝毫不松懈的看着这个彪形大汉,生怕他会趁自己一不小心便会偷袭。
可是直到接完电话,那个大汉还是毕恭毕敬的站在一边,如他所承诺的一样,并未伤害井寒的一丝一毫,可是井寒的心里却沉重起來,刚才苏老爷子的那个电话,让她心里的怀疑得到了肯定。
何铿锵去泰国不是为了别的,是在交易毒品。
“苏爷的交代就是这样了,井小姐,您请便吧!”彪形大汉看着井寒愣的出神,连忙全身而退。
直到他消失了很久,井寒才反应过來,她应该把这个男人揪过來一问究竟才对,单凭苏老爷子的一面之词,她怎么能相信。
“井寒,我知道你对何铿锵已经沒有了什么意思,但是你要知道何铿锵现在在做什么?这孩子,已经不是我能够控制的了,他竟然去泰国交易毒品,这样的男人,我也不放心把自己的女儿交给他,夏冀和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弟,相比何铿锵也是知道了这一重才想拼死一搏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到时候,你也休要责怪我沒有提醒你!”苏老爷子的话还萦绕在耳边。
让井寒奇怪的是,苏老爷子明明一直都知道何铿锵在干什么?自己又一直这么喜欢他,为什么还不阻止呢?甚至还要在这个时候给她打这一通电话,只是好心提醒而已,还是沒安好心,她疑惑了,像苏老爷子这样精明又深谋远虑的人,会一直被蒙在鼓里都不做声,此事怕是与他有关吧!
井寒又想起这段时间何铿锵频频被重用,肯定是苏老爷子从中作梗,可是苏老爷子既然有胆告诉井寒何铿锵的现状,肯定有致何铿锵于死地的证据,而他自己又能摆脱得一干二净,这该如何是好,何铿锵这个时候,应该上了飞机了吧!
井寒心里大叫不妙,拨打的号码从始至终都在播放着那个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