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划了下,一会儿又说:“这个毛衣会不会小了,铿锵现在这么大……”
可是井寒却已经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了,她本來只是觉得事情和自己当年遇到的几乎一样,便好奇起來。虽然何珍珠并沒有说出那个名字,可是那天晚上的鸡蛋汤,却让她记忆犹新。
当年带她走的那个瘦弱的小男孩居然是何铿锵,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井寒当时并沒有“井寒”这个名字,而是被舞厅的老板取名叫“小甜甜”,也难怪何铿锵在听了自己的遭遇之后并沒有把她与当年的小甜甜联系起來,而这十來年,当时瘦弱的何铿锵早就长成了强壮的汉子,而何珍珠,也从当年的风韵少妇变成了如今的老妇,这十年,到底带走的是什么?
可是井寒却沒有把当年的事情说出來,而是假意和何珍珠聊了一下,然后才问:“伯母,你有铿锵小时候的照片吗?”
何珍珠一愣,摇摇头,说:“家里沒钱,沒什么照片,倒是有一张铿锵中学毕业的照片!”虽不知道井寒要來何用,可是何珍珠还是去把照片取來了。
这样的一个家庭,照片的弥足珍贵的东西,何珍珠把他们都保存得极好,照片虽已泛黄,可是还是可以辨得出上面的每个人。
处于青春时代的少年,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青涩的表情,何铿锵也不例外,照片上的他不过十五六岁,穿了一件白衬衫,高高瘦瘦,在人群里甚是惹眼,脸上挂着一抹僵硬的笑容,和如今判若两人,,可是井寒还是一眼就把他认了出來,这可是当年把自己带离火坑的恩人啊!他的音容笑貌,早就刻在脑子里了,只是这迟钝的眼睛,几乎天天都对着何铿锵,却沒有把他与当日的懵懂少年联系起來。
“这个是何铿锵吗?”井寒却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指着其中一个便问。
何珍珠探过头去,笑井寒眼神不好,指着一开始便认出的何铿锵说:“这个才是呢?你看他那个时候多瘦啊!唉!都怪我,沒有给他一个好的环境,让他和我受苦了!”
得到了确认的井寒,看到何珍珠有些失落的样子,知道她肯定又在想念夏志明了,便说:“铿锵还要开心呢?能和这样的妈妈在一起,该是多大的福气啊!”
“福气,我不给他带來厄运就不错了,唉!”何珍珠落寞的说。
井寒见势,赶紧给她倒了一杯水,转移话題道:“伯母别想这么多了,对了,铿锵这次去泰国多久!”
“不懂,他从來都沒有和我说过这些东西,唉!说到底真的是我的不对,如果不是我这个妈妈这么不济的话,雅丽也就不会嫌弃我,也不会离开铿锵!”明明转移了的话題,何珍珠还是绕了回來。
陪何珍珠吃了晚饭,井寒才从何家出來,正是夜幕降临时分,井寒不觉的把脚步加快了,平时被人跟着觉得别扭,可是身边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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