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隔阂太多了,既然我们生活的轨迹不一样,隔阂肯定不会少,为什么要不断的把那些本不该有的隔阂都加到我们中间呢?”
她的话倒是很在理,夏冀从未听过井寒说过这么深刻的话,他忽然愣住了,就在前一刻,他真的很愤怒,他一点都不在乎李云儿夏志明何珍珠的过去,他在乎的,只是井寒有沒有对自己坦白,他甚至觉得之前那一眼是他们两人长久以來的默契所成,可是这一刻,他终于释然了。
可是他却又忽然愤怒起來,一把将井寒抱起來,教训道:“什么时候也轮到你一个女人家來教训我!”
井寒正疑惑他为何会转变这么快,可是却从他的眼里读到了温柔,他是想……
还未开口,他已经将她抱进了房间,她正想娇嗔几句床上沒有整理过不干净时,一阵香味却扑鼻而來。
她有些惊喜道:“这里怎么!”
“某人不负责任的走了,每天晚上只能來这里睹物思人,想着,还给她买了觉得适合她的香水,睡觉的时候就喷一下,你闻到的,都是相思的味道!”夏冀平淡的说着,可是不经意间却散发着阵阵的浪漫。
她躺在床上,而他则伏在她身体的上空的位置,有些惬意的道:“这算不算你的甜言蜜语啊!”
“你认为是,那便是!”夏冀忽而狡猾的一笑,整个人重重的覆了上去,尽管隔着几层衣衫,却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滚烫。
今天的她,让他甚是满意。
他的唇覆上了她的唇,舌头在她的齿间游离着,手却不安分的往深处抚去,隔着衣物,却感觉到她有力的心跳,夏冀再也控制不住了,随手几下便将她胸前的扣子解开了,露出那一段雪白,让他心跳不已,怪不得说小别胜新婚,这个小女人负气出走,倒是给他们之间带來了新的气息。
一抹狡黠的笑在脸上绽开,井寒重重的喘息着,却注意到了他的坏笑,她的小手也不安分的在他面前运动着,灵巧的解开了他衬衫上的扣子,带着胜利的笑容问:“干嘛这么好笑!”
“我笑有人脸红心跳,可是?”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再次覆了上去,开始疯狂起來:“可是我很喜欢!”
黑夜之中,两具紧紧的缠在一起的身体诉说着别离的苦痛,谁也不愿意在这一刻春宵有半刻的停息……
“你说,你妈妈知道了,会不会气疯了!”躺在夏冀的臂弯里,她忽然像个小孩子一样天马行空的乱想起來,又带了几分戏谑的语气。
可是就是这一句,却又惹起夏冀的兴趣來,他饶有兴趣的看着井寒,忽然坏笑道:“肯定会啊!还会气死,既然都是死,我们何不继续呢?”
井寒只觉得天旋地转起來,这一夜,他是要了多少次,可是她也心甘情愿,却装作无辜的大喊道:“不要……”可是眼前已经再次出现了夏冀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