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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冰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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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知道什么?”

    “不要再装糊涂了,在我爆发之前,希望你可以向我坦白,一字不漏的!”他的声音冰冷,连怀抱也瞬间冻结起來。

    她只感觉自己的身子猛地一颤,却被夏冀紧紧的拿捏着,就像是一个脆弱的蚂蚁,随时会死在一个柔弱的手掌之内。

    “是!”她不再装糊涂,或者说是已经明白夏冀所指何物,可是却控制不住的心虚,面对夏冀的质问,她无言以对。

    “为什么?”简单的三个字,却字字敲在她心里,他无力的控诉着,似乎在控诉着她对她的不满。

    两人依旧保持着暧昧的姿势,可是却各怀心思,在他的怀抱里,甚至是连看也不必看他的眼睛一下,她便觉得彻骨的寒冷,初春,就这么悄无声息的來了,可是却带着冬日的寒冷。

    “很早以前,就是你筹划买下马场的时候,那天何铿锵去找你,正遇见了你父亲,他一眼便认出了那个是他妈妈日夜思念的人,就是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了你们的关系!”井寒缓缓的说着,像在努力的回忆着什么?又像在把闲散的记忆拼凑起來一字不漏的描述给夏冀听。

    他一直沉默着,等待着她可以继续交代。

    “那天的何铿锵很无助,这种感觉,我也有,就是当初你妈妈把我带到那个地方的时候的感觉,那时候,好像什么东西都有了,可是什么东西,都沒有了,后來,我就跟着他去见了他母亲,在路上,知道了你母亲和她之间发生的事情!”井寒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生怕自己对何珍珠泄露了一点同情便会让夏冀不满,那毕竟是他的母亲,孩子对自己的父母总是会有莫名的信任感的,哪怕她是十恶不赦的坏人。

    夏冀忽而又冷冷的问了一句:“所以你们惺惺相惜!”

    “沒有,只是会有亲切感!”她倒是坦白了。

    夏冀的脸色死沉死沉的,他很想知道在何珍珠的嘴里,自己的妈妈是一种什么样的形象,是不是她也像她一样对自己的情敌恨之入骨,可是?他却很害怕,既害怕何珍珠沒有对她怨恨,更怕何珍珠对她的怨恨比她对她的更深。

    “前一辈的恩怨,本不该带到这一辈來,我知道每一个女人都不会容忍自己的丈夫对自己不忠,可是你是否问过你父母,到底是谁先出现的,夺人所爱的到底是谁!”井寒忽然平静如水了。

    可是夏冀却容忍不了这样的说法,他眉头一紧,问:“你知道很多!”

    “仅此而已对你坦白,只是不想他们的恩怨夹杂到你我的感情之中,我们在一起并不容易,我很珍惜,分分合合那么多次,我也倦了,想必你母亲勾心斗角了一辈子,也觉得累了,只是自己仍不想妥协罢了!”她忽然一转身,反抱住夏冀,在他的胸前蹭了蹭:“这一次离开我懂得很多,廷玉姐与舒衡生并不是不恩爱,也不是时间与距离的问題,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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