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说:“在你眼中,你爸这个样子还叫好,你爷爷这么大的产业,他撒手不管,全扔给你,自己去逍遥快活,你觉得很好,这么大个家,他什么时候出过一份力,什么时候不是喝茶看报,什么时候不是我在忙着,他就忍心这么对我!”
她心里的不满,二十多年积攒起來的不满,似乎要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夏冀,你知道这一次我为什么这么急着让你回來吗?我告诉你吧!我要和你爸离婚,我过不下去了,我以为他和那个女人沒联系了,谁知道,他们背着我,一直悄悄的联系了二十几年!”
“李云儿,你别胡说八道好不好,我和珍珠是前些日子才遇见的,你别逮着一次就说我们不正常,我们已经二十几年沒见了,难道喝喝茶叙叙旧也不可以吗?”夏志明的声音从楼上传來,他一直在听着楼下的动静,听到李云儿越说越不在理,再也忍不住出声了。
“珍珠珍珠,叫得这么亲热,叫她就这么亲热,叫我就连名带姓的一起喊,夏志明,你给我搞清楚,我才是和你的合法妻子,喝喝茶叙叙旧,说得简单,你们背着我,早就不知道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吧!”李云儿越说越气愤,刚刚平息下來的怒火,又马上点燃了。
夏志明沒再说话,他深知李云儿的脾气,他多说一句,她就越得意,好像真的有什么罪证掌握在手了一样。
“哼,那个女人真是臭不要脸,当年勾引你爸爸……”李云儿还是喋喋不休着要继续说。
可是夏冀却打断了她的说话:“你把我大老远的叫回來,就是为了让我听你们吵架,我说过,这段时间我很忙!”
“忙,你是忙着和这个女人团聚吧!哼,死不要脸,和那个何珍珠一样,怎么勾引起男人來那么兴致勃勃怎么都不死心啊!……”见父子俩都不站在自己这边,李云儿的矛头,开始转到井寒的身上。
夏冀也开始不耐烦起來:“我要忙的事情很多,沒有闲工夫听你瞎扯,还有,也请你不要再伤害井寒了好不好,她已经离开我一次了,我不想再让她离开我了,你再这样,别怪我这个儿子不客气!”他毫不客气的下了通牒。
一旁久不作声的井寒也终于忍不住说了话:“阿姨,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可是事情或许不是这样,你误会了伯父呢?”
“误会,哼,你也配來教训我,我怎么误会了,一把年纪的人,还学着年轻人喝咖啡,喝咖啡也就算了,还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她不要脸,我还要脸呢?被人知道夏氏集团总裁的父亲和一个老女人拉拉扯扯搞暧昧,你让我们冀儿面子往哪搁!”李云儿像是找到了合理的理由,还觉得儿子会理所应当的站在自己这边。
可是这一番话,却让井寒彻底的不开心起來,她和何铿锵的妈妈有过接触,知道她不是这样的人,便说:“伯母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