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是怕……”井寒还沒说完,夏冀的电话就响了,这一段时间他总是很忙,从方氏集团那接受过來的项目很棘手,因为主要负责人舒衡生又躺在医院里处于失忆的状态,很多事情处理起來一点头绪也沒有,也难怪方潇潇会顺手把这个烫手山芋丢过去,既能够安心的享受结果,又不必为繁琐的过程劳心费神。
可是这一次,夏冀接完电话之后脸色马上就变了,一副很紧张的样子,还拿出车钥匙就要走。
“去哪里!”井寒很久沒有见过夏冀这么紧张的样子,心想肯定会有大事发生,便拉住她。
“回家一趟,家里出大事了!”夏冀连说话都是匆匆忙忙的。
井寒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马上说:“我也去!”
夏冀只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了,留井寒在这里他也不放心。
长时间的驱车,终于回到了曾经属于自己的地方,熟悉的空气,让井寒尽情的呼吸,却又不敢太用力,生怕再也沒有机会再次呼吸这里的空气了。
车子停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井寒知道,这就是夏冀的家,她十二岁那年离开了便再也沒有到过的地方。
屋子里的摆设和之前的沒什么两样,古典的欧式风格,看起來并沒有什么过气的感觉,只是显得陈旧了不少,就和这个家的男女主人一样,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生机。
屋子里的气氛很冷,一进门便看见李云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两手横在胸前,脸上的表情宣告着她生着很大的气,就连看到井寒跟在儿子的身后一起回來了,也只是瞟了一眼,继续生着自己的闷气。
“妈,怎么了?”夏冀眉头一皱。
“怎么了?问你爸去,哼,父子俩一个样!”脸上紧绷的表情似乎连动也沒有动一分。
好端端的又扯到他身上,夏冀也不知道木器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他只知道还在那边的时候就接到李云儿的电话,说她快不行了,让他赶紧回來见自己最后一眼,尽管知道李云儿是往夸张里说,可是夏冀还是隐隐的不安着,这一次李云儿的火气,比往常都要大。
屋子里又是一阵尴尬,夏冀顿了顿,示意井寒坐下,他也坐到李云儿的一边,等待着李云儿说话。
“如果你还小,我还可以问你如果我和你爸离婚了,你会跟我还是跟他,可是现在,这个问題完全沒必要了,儿子,妈只问你 一句,这些年來,你觉得你爸爸对我们怎么样,我对这个家又是怎么样!”李云儿终于按捺不住,开始机关枪一样的说起來。
离婚,夏冀心里一颤,李云儿在这个时候,居然要闹离婚,可是看着她的脸色,却也不好直接问,便说:“你对这个家很好,对我们尽心尽力,爸爸也很好……”
“好!”这似乎并不是李云儿想要的答案,她脸色愈发的沉下去,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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