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住下來了,才知道老板娘姓单,名廷玉,本地人,这一幢楼也是她父母过世前留给她的,而老板叫舒衡生,外地考在本地的一个公务员,两人关系和和美美,举手投足都羡煞旁人。
单廷玉习惯唤井寒作“妹妹”,整天有事沒事就会叫这个妹妹陪自己聊天,还好井寒也无聊,闲着沒事干的时候会和单廷玉说自己的一些过去,但是对于**中的事情和夏冀的事情绝口不提,单廷玉也不追问,只是觉得和井寒聊天很有味道,听她不平凡的经历,好像自己也在经历着一样,对井寒的疼惜也多了几分。
舒衡生总是出差,所以旅店里总是剩下单廷玉一个人,若是以前,她会觉得沒什么心机做事,有时候还会关门闭户几天自己去小姐妹那里住上一些日子,等舒衡生回來了才屁颠屁颠的跟着他回家,这下有了井寒,她也不必往外跑了,看见舒衡生收拾行李准备出差,靠着门口懒洋洋的说一句:“出差了啊!什么时候回來!”
而舒衡生,则露出一丝委屈的表情:“老婆,你真的舍得我走吗?”
“怎么舍不得,舍不得你也要走啊!从前我苦苦哀求你不要走,或是带上我一起去的时候,你老是拒绝我,今天,我也要你尝尝被人冷落的滋味!”单廷玉狡猾的一笑,然后转身要走。
却被舒衡生从后面一把抱住了,他用力的在单廷玉的背上蹭了蹭:“老婆,你这样我真的好难过,我一定会早早回來的!”
“你就吹吧!每一次都说早点回來,那一次不是拖了再拖,这一次要不是我出事,估计你也不会这么早回來……”单廷玉埋怨道,心里却美滋滋的,井寒教她这一招确实有用,对男人就是要欲擒故纵,尽管心里舍不得,她还是咬咬牙对舒衡生说了这些从來沒说过的狠心话,事实证明,舒衡生真的对自己重视了。
舒衡生在身后留恋着这个怀抱,恋恋不舍的说:“怎么会呢?老婆,我这一次,一定早早的回來!”他在心里下定了主意,这一次,那件事情无论如何都要解决好了,不然真的对不起单廷玉,对不起这个家。
夫妻俩缠绵了一会儿舒衡生才离开,前脚刚走,单廷玉就马上站在旅店的门口痴痴的看着,井寒马上过來打趣道:“这么舍不得,就跟去啊!”
“我哪里舍不得啦!”单廷玉脸一红,马上闪回屋子里。
井寒看出了她的心事,连忙安慰道:“我也是开玩笑,你不要往心里去,姐夫出差也不是一两次的事情,干嘛每一次都弄得这么生离死别呢?”
“不是生离死别,每一次他走,我的心里总是疙瘩疙瘩的,唉!还以为结了婚感情就会淡了,可是沒想到在一起越久,就越想粘着他,一刻不见,心里就慌!”单廷玉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所有的心事都摆在了脸上。
井寒觉得好笑,但是更多的是羡慕,单廷玉和舒衡生结婚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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