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井寒走进來,她连忙站了起來,朝门口看了看,还是觉得担心,便拉着井寒走到门口,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门是牢牢的关上了,才放心的说:“刚才吓死我了,我刚要关门,就冲进來三个男人,拿着这么长的刀,一直让我把钱交出來,我老公也不在,我不敢反抗,就把钱给他们了……”老板娘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比划着,表明着刚才的形势有多危险。
她却是个乐观的人,末了,还拍了拍胸脯,说:“幸好那些贼沒上去,不然的话你们就危险了,这三更半夜的,就是容易出事!”
井寒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像是在听什么故事一般,可是老板娘说的却说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她可以从这里的凌乱中看出刚才的那一场争斗虽不激烈,但是以老板娘这样的单薄力量与歹徒作斗争,也真难为了她了。
但是这一次的贼,却也让她心里小小的放松了一下,他们只是为了钱而來的,并沒有做什么伤人的事情,而且看起來 ,也并沒有与那封信有任何的关联。
“报警了吗?”井寒问。
老板娘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说:“沒有,都是这里的人,报警的话怕遭來歹徒的怨恨,以后再來报复就不好了!”
“那不报警不是纵容他们了,他们以前有來过吗?”井寒不放心的追问道。
老板娘叹了口气,道:“这是第一次,我们这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开旅店沒被抢劫过的,就不算是开店,都说破财消灾,他们來抢了,以后我们的日子也该好了,今天就算了,被他们这么一闹,我这个店名声或许就传开了,希望他们真的能给我的这个小店带來点运气吧!半死不活的,开着也心烦!”
这个理由把井寒吓了一跳,竟有这样的说法,被抢劫了,不报警,还要对抢劫的歹徒感恩戴德,那这个地方,岂不是抢劫成风,这么明着鼓励抢劫,生活在这里的人岂不是吃了亏还要奉上笑脸。
她以前虽是在**混的主,却不是能够纵容这种恶略行径继续发生的人,井寒拉着老板娘的手,说:“老板娘,真的不了了之了!”
老板娘叹了一口气,哀怨的说道:“能怎么样,报了警有差不多,反正损失也不大,还赔得起这点钱,姑娘,你就不要劝我了,我是不会报警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老板娘推脱得很干净,可是井寒却隐约的觉得并不是这么简单,她与老板娘的接触并不多,虽只有两次正面的來往,可是她可以感觉得到老板娘是一个很乐观很正义的人,不过是自己的权益被侵犯了要她去报警,可是她却遮遮掩掩的,始终并不肯去,说的理由也让人怀疑。
老板娘像是看穿了井寒在想什么?赶紧说:“姑娘,快回去睡吧!看你大半夜一个人來,你也不方便,我还给你带了这么大的麻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