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仔细的看了手里的纸,还是那简单的几个字,何铿锵为什么要给她这封信,还这么神秘,而且,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会出现在火车站的,他既然知道有危险,为什么不露面,难道自己掉进了一个阴谋里。
未知的危险,到底是什么?
一路的忐忑,却证明了井寒是多心了,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來,或许是有心之人利用何铿锵的名字來吓唬自己而已,她刚才在候车室分明沒有遇见过何铿锵,也仔细看过了站台,分明沒有他的身影。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十多个小时的车程虽然让井寒的脑子得到了放松,可是身体却疲惫得很。
她随便的找了一个看起來条件还过得去的小旅馆便住下了,老板娘是个很好说话的女人,看见大半夜井寒一个女人拖着行李走进來二话不说便替她把行李搬到客房,感动得井寒只会说谢谢便什么都说不出了。
一切都是顺利的,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井寒躺在床上看起电视來,旅店里的电视很落后,还是笨重的彩电,顶着个大大的脑袋,色彩也有些不协调,井寒看了一会儿便觉得累了,却睡不着,百无聊赖便又把信拿出來研究。
“小心,铿锵!”四个字,她看着看着,却忽然警惕起來,铿锵这个名字,会不会不是落款,而是让她小心何铿锵啊!给她信的人不是何铿锵,井寒几乎要从床上蹦起來,是有人要陷害何铿锵吧!她为什么要提防何铿锵。
井寒还记得自己之前还拿了一块何铿锵给自己的手工香皂,那是他感激自己的礼物,不会在短短的一天内,他就变了个样子吧!
左想右想不是办法,本來只当成是玩笑來看待的一张纸,现在却沉重得像个铅球,井寒觉得情况危险极了,似乎牵一发,真的能动全身,她到底做了什么了,怎么会这样,这一次她为了忘得彻底,更是连手机也不带了,她有些后悔起來,若带了手机,还可以打个电话去求证一下,或者是求助一下,可是现在,旅馆的电话,她绝望的摇了摇头,刚才老板娘已经告诉她,这个电话已经坏了很久了,需要打电话的话,要到服务总台去打。
迫于无奈,井寒连忙下了楼,可是却被眼前的情景吓坏了,刚才还整整齐齐的总台,不知怎么变成了眼前这般凌乱的样子,抽屉打开了,报纸扔得一地都是,更奇怪的是,居然沒有人在,门也关得好好的,这不禁让人生疑起來。
“老板娘!”井寒疑惑的喊了一声。
过了很久,才听到屋子里传來一句应答的声音,那声音却微弱得很,还带着几分颤抖:“你进來吧!外面不安全!”
不安全,井寒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说法,但还是带着疑惑走进了老板娘的房间。
走进去 ,正看见老板娘战战兢兢的坐在床头,一脸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