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雷,震得她手足无措、无所适从。
她顿时慌了手脚,踉踉跄跄后退了几步,下意识地把手里的验孕棒藏到身后,茫然惊慌地看着眼前的人,讷讷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想,他一定是误会了……
郑义鹰一般锐利的眼神,迅速捕获了她细微的动作,在她想要把手往身后藏的那一刻,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下子捉住她的手腕。
果然,验孕棒,上面的两条杠,鲜红的刺眼。
一切昭然若揭。
他狠狠地瞪着她,手里越收越紧,像是要把她的手腕捏碎,她痛得说不出话,泪花直流,挣扎着要甩开手腕上的桎梏。
心里什么都明白了,她迫不及待回到c城,就是为了在他回來之前解决这件事,手机丢了,恐怕也只是她的借口罢了。
郑义心里某一处像是先被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刺穿,尖利的疼痛,而后又像是被猛烈撕扯一般生生地疼痛着,血肉模糊,鲜血淋漓,痛到无法呼吸,痛到不能自已,痛到他想放下一切风度礼教疯狂地宣泄拥堵在心里的所有愤恨。
他把手里的保温盒狠狠地砸向了墙上,哐当一声巨响,保温盒像炮弹一样撞击、迸裂,四溅的碎片像浪花般散向四周,稀稀落落,满地残骸,滚烫的米粥像漫天飞雪,纷纷扬扬溅落,在墙上、地上留下满目的白雪,冒着袅袅的热气,虚软无力,盘旋着上升,却只能段在半空,几片孤零零的细小香菜叶子在地上颤抖,漂泊无依。
舒舒尖叫一声,闭着眼睛、捂着耳朵蹲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像是一片单薄的叶子,在凄冷寒风中瑟瑟发抖。
她好怕看见他失控的样子,真的好可怕。
郑义真是沒想到,即使单纯如她,也会做出这种令人不齿的事。
他不明白,她忘不了林清,愿意把一切都奉献给他,那么,他们在一起又算是什么?
她欢喜时的笑容,她误会时的泪水,她赖在他怀里小小的撒娇讨好,难道都只是伪装。
他难道真的只是她临时的依靠,一旦林清回心转意,她就可以不顾一切地离开他。
他恨她骗了他,却又恨她为什么要让他知道真相,为什么不一直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