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理自己,郑义走出洗手间,进了厨房,关了炉子上的火,将粥盛放在保温食盒里,再撒上一小撮清香碧绿的香菜末,拧上盒盖,带上她家的钥匙,便满心期待地出了门。
刚來到她家门口,便听见里面传來悉悉索索的走动声。
他心下奇怪,她这么早就起來了。
在这个念头闪过的下一秒,他就否定了自己这个荒诞的想法,她似乎还从來沒这么勤快过。
手伸进衣兜,掏出一串钥匙,哗啦哗啦!在一堆钥匙中翻找到她家那一把,就在他把钥匙插进钥匙孔的那一霎,门,呼啦一声,居然神奇般地自己打开了……
舒舒一开门什么都沒顾得上,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牢骚:“林清,又是两条杠,怎么办,你说怎么办,你这个混蛋、王八蛋!”
跳跳今天的晨尿又检测出是两条杠,之后跳跳便把自己关在房间说什么也不肯出來。
舒舒急得快发疯了,一个人在客厅里疯狂暴走,一听见门外钥匙声响,她还以为是林清來了,想都沒想就冲上前开了门。
郑义僵硬地站在门口,依然保持着一手拎着保温盒,一手伸向门的动作,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从最初的欣喜、震惊、愕然、疑惑,渐渐转变为最终的不解、愠怒、愤恨、隐忍。
从心脏泵出的源源热血像是突如其來的惊涛巨浪般扑向海岸,一瞬间全部涌向大脑,呼啸着、澎湃着,翻腾出万丈的浪花,吞噬了岸边的一切,席卷了他的所有理智,脑中只剩下,,欺骗和背叛。
林清……两条杠……再傻的人都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更别说他有一个妇产科的朋友。
“黄舒舒,你别告诉我你手里拿的是验孕棒!”郑义努力压抑着心中汹涌翻腾的骇浪,克制着自己声音里难以熄灭的怒火,正因为他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要听到她的否定,只要否定,多一句他都不要。
音色很熟悉,语气却是她未曾领略过的愤怒。
舒舒缓缓抬起头,果然,站在面前的不是林清,而是郑义。
他眼里的熊熊火光暗示着他在生气,狠厉的眼神像是要活活吞沒她,周身散发着一阵阵骇人的阴鸷和狠厉。
他这句话无异于平地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