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腹黑的郑义不存在。
郑义拍拍身边的空位:“你耳朵又不好,思维又迟钝,距离又那么远,交流挺困难的,过來这里坐着!”
“哼!”舒舒沒动,激将法逼我说话,沒门。
“那算了,我先休息一会儿!”说着,郑义脱了鞋就仰面躺在床上,再无声音。
十分钟后,舒舒站的也累了,天气又怪凉的,她只好咬碎银牙,捏紧拳头,强忍着心中咆哮抓狂的冲动,一步一挪,万分不情愿地走到郑义身边坐下。
“有屁快放!”舒舒推推他:“别装睡!”
郑义闷笑了两声,长臂一伸,就把舒舒勾进了怀里,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背,紧紧地把她桎梏在自己怀里。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舒舒被这猝不及防的突袭吓得惊叫出声:“啊!你干什么?”
郑义把她牢牢地按在胸口,低沉暗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充满蛊惑:“别动,不然再做出什么我可不敢保证!”
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际,热热的,痒痒的,酥酥的,她自然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舒舒虽然不聪明,但她也不会小白到在这种时候去刺激他,挑起他的欲望,发生什么天雷勾地火、干柴遇烈火的事情。
于是,她僵硬着身体,一动不动地乖乖躺在他的怀里。
“紧张什么?我不动你,放松一点!”说完,他用力一扯,一张棉被瞬间把两人埋在了一个更小,更暧昧的黑暗世界之中。
因为黑暗,感官异常灵敏,彼此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被窝里逐渐攀升的温度,都让两人心底潜藏的小情愫慢慢滋生,却又无所适从。
“你有话不能好好说呀!”舒舒扑腾着想把被子扯掉。
“别动!”郑义握住她到处乱舞的爪子,意外地碰到她手腕上冰凉的小坠子,心里某一处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瞬间就柔软的不可思议。
既然倔强地说着分手,为什么还要带着它。
她,心里还是舍不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