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的嘴脸看得舒舒想抽死他。
无赖,他郑义就是一个绝顶大无赖,他就是河蟹社会里一只披着白大褂的极品腹黑人渣。
我抽,我抽,我抽死你。
舒舒又在心里把那个叫做“郑义”的小木偶人无情地摧残了无数次,直到那小木偶人口眼歪斜、四肢残断,她才有些解恨。
“沒话说了,那我就要说了!”郑义清清嗓子,打算接着晚上未说完的话題继续说下去。
舒舒气得牙根痒痒,胸口起伏,血压飙升,意识模糊,一张口,差点就叫成“非礼呀,救命呀,抓流氓呀!”,后來稍稍定了定神,突然大叫:“外公外婆,外公外婆!”
那边房间里,赵老太推推赵老爷子说:“老头,宝在叫我们呢?是不是出事了,我出去看看,别不是宝把人孩子打伤了!”
(舒舒怒:外婆,你从哪里看出我能把他打伤,一直都是他把我气得内伤好不好,)
“沒事,郑小子那身板我看着经打!”赵老爷子翻了一个身,叹了口气,说:“明明是当兵的好料子,可惜去当了医生,你快睡觉吧!别瞎操心!”
“是,我看那小伙子也靠谱!”
“嗯,比宝他爸那会儿强多了!”
“我看也是!”
……
在舒舒的几声叫喊之后,回应她的只有老两口越來越有节奏感的呼噜声以及楼下小猫的发情声,连个正义的路人甲乙丙丁都木有出來冒泡。
于是舒舒只好放弃了求救,兵來将挡水來土掩,区区一个腹黑郑义,她怕什么?
“别叫了,我说完话就走!”郑义见舒舒放弃垂死的挣扎,就自顾自地坐在她的床上,四处打量着这间房,丝毫不在意某孩子紧绷着的臭脸。
郑义指着床头柜上的一张相片问舒舒:“这是你妈妈原來住的房间!”问完又自顾自轻笑了起來:“你和你妈妈外婆可是一点都不像!”
舒舒不想理他,就背着手靠在墙上,眼睛看着窗外洁白洁白的月光,就当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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