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叫回到身边,他自然就会放开她。
贝贝很扫兴地跑了回來,却看见郑义和舒舒僵持着,两人脸色都不太好。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哥哥姐姐,你们怎么了?”
郑义蹲下身子,把满头大汗的贝贝抱了起來,皱着眉头,遗憾地对他说道:“沒事,贝贝,我明天要走了,可能不能陪你打魔兽了!”
“啊!不要,哥哥你别走可不可以!”小家伙搂着郑义的脖子,泫然欲泣:“都说好的,怎么可以反悔!”
舒舒想要上前拉开贝贝,她说:“贝贝,我陪你打不行吗?哥哥他有事要走,你先下來好不好!”
“不要,你根本就不会,我要哥哥陪我玩,明天是元旦,哥哥你有什么事啊!”小家伙开始耍无赖了,赖着郑义不撒手。
“我也沒什么事!”郑义无辜地说,眼睛时不时瞟一下舒舒。
小家伙多聪明呀,立马竖起脑袋,严肃地问郑义:“我明白了,是姐姐让你走的对不对!”。
郑义不置可否。
小家伙怒了:“姐姐,你过分,我不管,哥哥不许走,他走了谁陪我打游戏,要走你走!”
舒舒也怒了,我是你姐,他什么都不是,你那么凶神恶煞地看着我干什么?
“走就走!”舒舒一甩袖子,气鼓鼓地走了。
什么嘛,自己家的人为什么都帮着他,天理何在啊!
回到赵家,郑义假意时间不早要离开,赵家人说什么也不让他走,执意挽留,甚至帮他把床和被褥都整理好了。
再加上小家伙抱着他的腰不撒手,涕泪横流,郑义就这么“半推半就”地留下來了。
郑义坐在舒舒身边,凑到她耳边无奈地说:“丫头,你看,不是我不走,是你们家人太热情,这你可不能怨我!”
舒舒翻了个白眼,心里抓狂:你丫根本就沒打算走,你当我不知道呀,你就是腹黑。
郑义对着她爱答不理的冷脸,也无所谓,只要留下,就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