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护。
可是?既然要分手,就要果断决绝,她决不能轻易妥协。
郑义讪讪地收回自己举在半空中的手,摸摸自己的鼻子,看着鞋尖,尴尬地笑笑:“小丫头,气还沒消,都已经这么多天了!”
舒舒转过脸,正色道:“郑义,你还沒明白,我不是生气,我们分手了,你明不明白!”
听见“分手”,郑义的脸色一沉,黑暗中,偶尔有几点烟火的亮光映在他脸上,或明或暗间,那紧紧抿着的薄唇,那深锁着的眉头和那刀削过一般坚毅的侧脸,竟让舒舒有几分心虚忌惮。
他是生气还是失落。
“分手,我同意了吗?两个人的事情,你一个人就可以决定!”郑义的声音比平时冷了几度,低沉暗哑中透着三分嘲笑,七分威慑。
他是生气了,她凭什么擅自决定,说分就分,难道她根本就不重视这份感情,她一句话就可以否定一切。
一阵寒风吹过,枯枝簌簌作响,舒舒打了个寒噤,不由退开几步,她拢紧衣领,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低着头,错开了他咄咄逼人的冰冷目光。
“在你选择苏娅的那一刻,我们就结束了,最先放弃的人,不是我,是你!”
尽管这句话说出口依旧艰涩心痛,但是,终究要面对,逃避解决不了问題。
郑义想上去握着她的肩,但又怕吓着她,只能把语气放得尽量柔缓些:“丫头,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当时我是迫不得已,你听我说……”
郑义还沒有说完,舒舒就生生地打断了他的话:“别说了,郑义,现在说什么都是借口,我不想听,你走吧!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你还是医生,我还是病人,再无别的牵扯!”
“丫头,你听我说完!”郑义一把拉住即将转身离开的舒舒,急迫的要解释。
“你放手!”
“不放,除非你听我说完!”
“贝贝,回家了!”舒舒知道和郑义比力气,自己永远不是他的对手,也就不再执意和他纠缠,她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