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呼吸,心中默念:我绝不生气,绝不冲动,绝不暴力。
她忍,再忍,忍了又忍,还是沒忍住……
她深吸一口气,沉默了五秒钟,然后大声咆哮道:“谁要给你生孩子,你找母猪去给你生吧!”
郑义憋笑快憋出内伤了,他笃定地对舒舒说:“丫头,你以后一定会对今晚你说的话后悔的!”
“唉呀!”下身又涌起一阵热流,舒舒感到下腹像是被什么拽着一样,不断下坠般的酸疼。
郑义沒成想他说完那句话之后,沒有得到他预想中她的狮子吼,反而是她的一声哀呼。
舒舒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脸上的潮红消退了不少,脸色半白半红,很是难看。
她两手死死地按在腹部,蜷缩起身子,像一只熟了的虾子一样倒在了郑义腿上。
“怎么了?”他连忙抱起她,伸手贴上她冰凉的双手,紧张地问:“肚子痛还是胃痛!”
想到那天深夜她突如其來的胃痛,他心有余悸。
“沒事,马上就好了,让我躺一会儿,别动!”舒舒把头枕在他腿上,侧身躺在沙发上,小声嗫嚅着。
此时的舒舒沒有了刚才剑拔弩张的气势,软软的躺在郑义的怀里,娇弱的让他心疼。
郑义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贴紧了她按在小腹的手,把自己手心的温暖都传递给她。
他另一只手细致地把她理着她柔顺的短发,他轻柔地把她散在脸颊上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了她光滑白嫩的面颊。
他看着她因疼痛而略失血色的脸庞和双唇,他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
他以自己都沒有想过的温柔声音在她耳边轻声地说:“到底怎么了?告诉我,不要让我担心!”
她先是咬着下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微启双唇,吞吞吐吐地告诉他:“你别问了,就是我亲戚來了!”
说完,她就用抱枕挡住了自己的脸。
郑义一怔,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一向沉着冷静的郑义也失了方寸,女孩子痛经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