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简直就比垂死的林黛玉还难看,这让我怎么出去。
要不让郑义出去买。
想想都不可行,要他这么一个好面子的大男人去买卫生棉,那不是要他的命。
估计他一定会冷着脸让她用卫生纸代替,然后,等她不疼了,再让她自己去买。
想到他那张冰冷又不近人情的脸,舒舒颓败地打消了脑海中的这个想法。
“咚咚咚”郑义见她匆匆跑进卫生间,进去快20分钟了还沒出來,他有些担心就过來敲门了。
“丫头,你在干什么?怎么还不出來,都进去20多分钟了!”
“哦,沒事,马上就出來!”舒舒吐吐舌头,沒想到自己在马桶上坐了这么久了。
她拿了几张厚厚的草纸先垫在护垫上,然后洗了手走出卫生间。
郑义听见她说沒事,才放心地缓步走回沙发边坐下。
舒舒出來后,就贴着郑义坐在了沙发上。
“在里面陪‘儿子’玩啊!”郑义不怀好意地笑着。
“谁说是我儿子,是你儿子好不好!”舒舒白了他一眼,然后她把腿曲起來倒在沙发上,两只手捂着肚子软绵绵地靠在他肩头,有气无力地对他说:“再说了,我要是生了儿子肯定是帅哥!”
郑义随性地翻翻这个月新到的汽车杂志,低着头漫不经心地说:“也是,随我,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舒舒一听,羞了个大红脸,急了,忘记了自己身有不适,像火鸡一样炸了毛,立马从沙发上弹起,竖直了身子争辩道:“你占我便宜,谁要和你生儿子!”
郑义把杂志摊放在腿上,修长的手指在下巴处摸了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生女儿也行,女儿像爸爸,优秀率更高!”
然后他挑起一边的眉毛,勾起唇角,笑的暧昧异常,眼睛如宝石般晶晶亮亮的,熠熠生辉。
他捏捏舒舒的鼻子,说:“丫头,难得你想事情这么周全,你是不是酝酿很久了!”
舒舒就纳闷了,智商这么高地人为什么听人说话都听不出重点,总是歪曲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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