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医听我说了症状,说它是因为肠胃敏感吃了不适应的食物,可是我一直都是喂的兔粮呀!”
舒舒站在他身后,听了他的话,犹如五雷轰顶一般顿时就懵了。
电光火石之间,她想到了下午的车厘子。
我有沒有洗,怎么一点也不记得……
天,我差点就成了杀兔凶手。
她缓步挪到郑义身边,期期艾艾地开口说:“郑义,我有话想说……”
郑义听到这话,后背一凉,手里的动作也停滞了,每次听到她这个开场白,必然沒什么好事。
“我可以拒绝吗?”
“可以,但是,会憋死我的……”舒舒看着他淡漠的背影,还是忍不住想一吐为快。
郑义叹了一口气:“说吧!”
“那我说完你保持这个动作别回头呀!”舒舒顶着巨大的压力又补了一个条件。
“嗯哼!”郑义对此表示很无奈。
“就是……那个……我今天下午喂它吃了一点车厘子!”
“一点!”郑义拖长了尾音,声音不大,听着像是疑问,却是实实在在的笃定。
很明显,他不相信。
“额……一袋子,大概一斤吧!”舒舒抠着衣角,心里还在盘算着,好像还挺重的,不记得赵女士买了几斤,想想还是少说点的好。
郑义很头疼:“你自己不吃,都喂给它吃了!”
“嗯,我沒吃……”
“你还真是大方,那么贵,你都给它吃!”
这些90后的小孩,果然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
舒舒急了,她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败家,只是我本來是想送给你吃的……”
她越说越小声,听着似乎是她受了委屈。
郑义挠挠头发,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批评她乱喂东西给兔子吃,还是应该夸奖她竟然心里还想着他,又或者应该问她为什么把给他的东西都喂了兔子……
郑义难得觉得这世界上会有什么事情让他这么纠结……
舒舒看着郑义竟然做出这么可爱的动作,不由扑哧笑出声,一向淡定沉稳的郑医生也被她搅得很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