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坐着,给我半小时,好不好!”郑义架着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拉起來。
他把她带到楼下,给她倒了热水,又拿來热毛巾替她把脸擦干净了。
舒舒乖乖地坐在沙发上,不哭不动,木然地捧着水杯,一口一口啜着。
她紧紧握着手里的水杯,想要从杯子汲取一点点的温暖。
因为自己是一个病人,也曾面对过生与死,所以对于生命,她有着和别人不一样的理解。
她害怕失去,她不愿意直面死亡,哪怕只是宠物,她也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它走向死亡。
郑义想要去阳台打几个电话,但是看了她一眼,还是不放心地拧着眉走到餐厅,这样,他打电话时余光可以看着她。
舒舒不知道他打了多少电话,只是隐隐约约地听见他不停地说着“拜托了”、“麻烦了”、“谢谢了”之类的话。
那语气,完全沒有了以往的清冷自信。
她叹了口气,他这样一个人,竟然为了自己,要这么低声下气地去麻烦别人,真是不知道自己应该是喜还是悲。
辗转了很多人,郑义才联系到一个兽医,也终于找到了应该用的药。
他激动地走到舒舒身边,揽着她的肩膀,说:“丫头,医生说了沒什么大事,吃点药就会好的,不是你想的球虫病!”
“真的!”舒舒茫然的眼神里,终于闪过一丝喜悦。
“是,只要吃上次我们在宠物店买的药就可以!”郑义笑着把她按进怀里。
可以为自己的女人解决烦忧,看着她破涕为笑,这种成就感和满足感,是无与伦比的。
“谢谢!”
此刻,舒舒除了感谢,竟不知该如何表达心中错综复杂的心绪。
“现在安心了吧!”
郑义宠溺地用手抚着她的脸颊,想到不久前,这张小脸上还满是泪痕,心里就是一阵心疼。
“嗯!”舒舒轻松地笑了,深深的埋进他的怀里。
郑义又一次让她体会到,什么才叫作信任和依靠。
郑义把药磨碎了,掺杂在兔粮里喂给木耳吃。
他蹲在笼子边一边看着木耳,一边纳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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