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单位的那些事情,也就急匆匆要往回赶,小淫的女人温柔地微笑着向我表达谢意:“白舜生,这次多亏你了,这里头也沒法谢你,等我们回去了,一定请你好好吃顿饭,谢谢你,小飞有你这样的朋友是他的幸运!”
我笑着说:“应该的,小飞有你这样的女人也是他的幸运!”
我的话让小**人一直绷紧的心仿佛轻松了许多,我们相视着,哈哈大笑,我终于明白小淫为什么会选择她。
又过了半个多月,小淫才回到家里,并在家中休息了一阵子,我每个星期都要看他一下,看他的精气神渐渐恢复,显然沒有了大问題,我问他最终是否确诊出什么原因,小淫摇摇头,骂了句:“靠,庸医啊!花了三万多块钱,我这病就不了了之了!”
我鄙视地看着从垂死边缘挣扎过來的他,骂了句:“你丫的就是欠揍,不是人家把你从死亡线上拉过來,你丫的就挂了,行了,花点儿钱,看把你心疼的!”
“哎,能不心疼么,辛辛苦苦攒点钱,这一病都沒了!”
我安慰他:“总比命沒了强,有命就有钱,只是你以后不要那么拼命了!”继而我咬着他的耳朵说:“白天和晚上都太拼命,能不这样么!”
小淫肚子气鼓鼓地,不过看在我在北京照看他的份上,让我口头占了一会便宜。
他望了一下自己忙碌的女人,小声的叹口气说,他也要感谢这个病。
我疑惑地看着他。
小淫偷偷解释说,再好的爱情到了涉及利益的时候也变得**裸的了:“你不知道,马上谈婚论嫁了,所有问題都暴露出來了,我和她就不是在谈恋爱了,而是在谈生意,房子怎么供,钱谁管,怎么花,什么属于谁的,谁该置办什么?双方拿多少,当然这不仅包括她,还有背后的两个家庭,一下子让我觉得爱情的美好沒有了,血淋淋的现实!”
我“哦”了一声,感觉“实属正常”,想起邹楠,婚姻的问題也莫过如此。
“所以,我当时对她心里也有刺了,就觉得不能共患难,但是经过这次,我觉得我们真是夫妻!”
我笑了,是开心而由衷的笑,我笑着夸小淫的女人为小淫担惊受怕的那些日子,我告诉小淫这一辈子不要负了他。
小淫目光闪闪,说一定。
“我想,我这病可能真是过劳死,看來以后要注意身体了,不能沒节制的加班!”
“你知道就好,学会生活吧!”
我这话是对小淫说的,也是自己说的。
“哎,生活,生活真是糟透了!”小淫抱怨说。
我笑着沒有说话,看着他女人忙碌的身影,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我突然意识到:生活是什么?生活就是要让我们饱受磨难,活出精彩,幸福不是起点,也不是终点,同样的,痛苦也不是,